“我不去,我在家跟娘做,让爹去。就卖一早上,地里的活我和三丫干就成。”二丫想着他的包子买卖,说的眉飞色舞的,没注意到四蛋儿的头一点点低下去了。
等二丫说完看见四蛋儿没回应才发现这小子在难过。
“四蛋儿,干嘛没事的,咱家现在好了,你就安心读书就行。我早就想去县里做点什么了,守着家里这些地,咱累死了,也过不上好日子。”
四蛋儿点点头也没回应他姐。二丫也不管他,二丫觉得四蛋儿本就不是多愁善感的人,他懂的道理。接着回去想他的包子了。
当天晚上二丫就跟家里说好了,第二天卯时一过就爬起来,包包子。四蛋儿听见声音也起来了,趴门缝看一看,也没出来。等他爹收拾好,他也起来跟着他爹去卖包子。他爹不让,他非跟着。
“爹,咱家可就咱俩是男人,你想让我做一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人么?”四蛋儿看着他爹说。
四蛋儿爹看着四蛋儿觉得四蛋说的对,家里就他两个男人,真把四蛋儿养的跟他大哥似的,那不是完了么。也就同意了。
等两人去码头占了位置,摆上热腾腾的包子,那生意都没有招呼,就有人上门来了。码头的汉子都是出的力气活,吃的又多。菜包一文一个,鸡蛋菜包二文一个,觉得也不贵,包子又大又热乎。每人都能吃三四个。
一连几天出去没多会就卖没了,二丫三丫在家忙的不行,因为离县里远,包子就得早早做出来,大丫没有办法也回来帮忙。这样坚持了一个月,等四蛋儿上了青山学院,二丫说啥也要跟着他爹去。
四蛋娘咋拦拦不住,:“嘿,你个死丫头,那码头能是你一个姑娘家去的么?”
“哎呀,娘,又不是啥大家闺秀,我咋不能去嘞。爹一人都算不明白帐,再把包子卖丢了”
“孩他爹?你真算不明白帐么?”四蛋儿娘不信转头问陆永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