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突然“咯咯”笑了:“难道你没看报道吗?难道你的朋友或者江宁的朋友没告诉过你?”
“告诉我什么?”李淼不好意思了:“我们老家没信号,跑到五十多里的镇上打过一次电话,可是没人接听。”
“谁告诉你我的单位的?江宁?”
“我猜的,每次江宁带我出来,一到这个公司门口,他都楞半天,然后拽着我急匆匆的走,我就想有可能你就在这儿上班。”
“可怜你们的孩子注定是遗腹子,还未出世呢就克死了他的爸爸。你不是想跟他结婚么?好,即然来了,我也不能让你空手回去,等下,你跟我去取他的骨灰,从此,你俩就做一对长久夫妻吧!哈哈哈!”唐婉笑得流出眼泪。
“你瞎说!你瞎说!江宁好好的,谁说他死了?”李淼绕过桌子,双手死死掐住唐婉脖子。外面的苗天看到娇小的唐婉被身高168的李淼摇晃像一个破败的布娃娃。,情急之下撞门进去,后面的员工蜂拥而至,混乱中,李淼的肚子被人狠狠踹了一下,肚子一痛,死命一推唐婉,唐婉“砰”地一声撞到墙上,血顺着额头流下来,人也昏迷不醒。苗天抱起唐婉冲向停车场。
李淼捂住肚子,痛苦地蹲在地上。
“装什么装!婉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大家伙剥了你的皮!”小文员气愤地说。
李淼强忍腹中的不适,扶着墙壁倔强地站起来,她惊恐地感到体内一股热流缓缓下坠,流到□□时“噗”地窜出。
李淼脸色惨白地抓住小文员的手:“她说的是真的?江宁死了吗?怎么死的?”小文员恐惧地发现从李淼的裤管里“汩汩”地淌血水。赶紧点点头“江哥擦窗户时不小心掉下去了。走了好几个月了。”
“很好,好得很,不用争了,也不用抢了,孩子也不用留着了,你看她自个跑出来了。”李淼呆滞地指指地上的一滩黑血。
小文员动了恻隐之心:“你赶紧去医院吧,会出人命的。”李淼摇摇头,仍强挺起腰板,僵直地走出去。
“真是报应不爽,活该!呸呸!瞎逼玩意一个!”李阿姨拎起墩布使劲擦着一滩滩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