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振华问:“啥反应?”
史进山接着说:“她用手指头直捣喉咙,哇哇吐了一地后,又把剩余的水泼到外面的街道上。从那,再也不让人帮她打水了。都是她自己提个小桶一点一点地拎。”
“有这么奇怪的事?当初你们问她怎么回事了吗?”
“问了,再问也不说,本来就神神叨叨地,现在更糊涂地不知道啥是啥了。”
“刘老太还活着?“侯振华问。
“活着哩,在乡敬老院住着呢,都90多岁了,牙口还挺好,就是糊涂地啥也不知道,谁也不认识!”侯振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见天色不早了,就告辞了。
回来的路上,侯振华问王亚楠:“唠了半天,你听着有啥收获不!”王亚楠摇摇头:“你们东一斧子西一棒槌地瞎聊,没啥意思!”
侯振华笑着说:“没啥意思?最起码,咱们摸清了两样事情:一是断了腿的李金荣怎么可能翻过墙头,躲过史家弟兄的围追堵截呢。而是刘老太为啥不喝村西头的井水!”
王亚楠反问:“为啥?”
侯振华胸有成竹地说:“我认为有可能李金荣已经遭遇了不测,你想想看,史进山看到的只是他的背影,换一个人穿上他的衣服,也会给人造成错觉!”停顿了一下,他果断地说:“明天派人抽水、淘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