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她!她后背有一道很深的疤痕,听人说是她父亲生前打的。她史秀英,她怎么这幅模样了!”
“她死了,死在你们村头的老井里!”王亚楠说。
“她怎么会在井里呢,俺们以前都没见过她!”李文明很诧异!
“听人说,你妻子是被你打跑的?”侯振华单刀直入。
“没错,我是打了她!”李文明很爽快地承认了,他擦了擦眼睛。
“反正事情都过去十来年了,现在说出来也不怕人家笑话了。她嫁到我家时都被人开过苞了,我问她,她不吭气,你想想她大娘收了我好几千的彩礼,我一个清白人家咋能甘心娶个二手货哩!”
“你这么在乎,为啥后来还找个寡妇!”王亚楠有些听不下去了。
“那怎么一样,我想任何一个男人能接受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却不愿娶一个被□□的女人!感觉不一样,知不知道!”李文明理直气壮地说。
“她走后,你也没去找找?”
“找了,后来她大娘说跑就跑了吧,不要脸的混账东西!”
“彩礼要回来没?”
“那婆娘就是个糖公鸡,不但一毛不拔,还想倒占一身毛哩!要不是他们家理亏,还指不定让我往外掏多少东西呢!”
侯振华沉默了片刻,问道:“你有没有发觉,她跟你结婚前跟那个男人关系比较近些!”
李文明想了想:“史秀英老实的跟个木头人一样,一脚踹不出个屁来。我们是邻近庄的,也算是比较了解,她也没上过学,从我认识她,也是那个德行,就白长个舌头!不过,现在想想有些后悔,现在找的这口子,一扯嗓子,全镇人都得抖三抖。话多的,唾沫星子经常喷我一脸,秀英长得可俊着呢,那时候”
“当初,你们结婚的时候,她是自愿的吗?”侯振华又问。
“这倒不清楚,她从六岁的时候就被大伯家收养了。俺们结婚的时候也没看出来多不高兴!农村人哪兴你们城里那一套,说什么自由恋爱!瞎讲究!在俺们这里,头些年,哭哭啼啼被塞进洞房里的多了去了,现在不照样在一块生儿育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