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冷暖不自知

何处醉清风 怪味薯片 2871 字 2024-04-23

容真在乌华门外徘徊着,她只听了消息说念儿要来这,也不知她此时在不在这。若错过这次机会,下次要找到她又不知要过多久了。她正担心着,便听到身后传来百里念的叫声。

“容姐姐。”百里念向她跑来,满心欢喜。她还担心着容真的安危,现在见她安然无恙,她便安心了。

“上次栾哥哥找到我,说与你走散了,这段时间你可好?”

“都好的,念儿你不必担心。”她应道。

“容姐姐,”百里念打量了下她:“你这段时间消瘦了不少。”

“念儿你也是呢!”她笑应道,看见左栾也从里面出来了:“原来左大哥也在这,我便知道你能找到念儿。”

“我上次与你失散,后来寻到了念儿,念儿这段时间一直担心你的安危,生怕那晚你遇见了宁自行,便危险了。”

左栾说到了宁自行,容真心头微微一动,那日他将她安置好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她脚好后,曾在小村中呆过一段时间,而宁自行再也没有出现过。她本想着宁自行好歹也算救过自己,且山洞中的那段日子对自己又多加照顾,想等他回来谢过他再离开。可后来她又觉得自己在犯傻,宁自行毕竟是血月教青龙堂的堂主,若真等了他回来,自己不定走得了。毕竟他是要将念儿抓回血月教的人,自己不能因此便对他失了戒心。

“那日我与左大哥走散,迷了路。我看不清路,便摔伤了腿,幸而被一猎户救了,养了好一段时间才痊愈。所以一直耽搁到现在才寻到你们。”

“好了便好!”百里念看着容真手中拿着一根铁杖,比她腰身高一些,杖身还很新,这样一根杖子,容真拿着颇有些突兀,于是百里念便问道:“容姐姐你拿着这根铁杖做什么?这杖不应该是老婆婆用的东西么,和清夕婆婆的那根倒挺像的,只是不如婆婆的精致,也没婆婆的手杖高。”

百里念这么一问,容真的脸色变得微红:“我养脚的那段时间,行动不便,便寻了个铁匠做成了这根铁棍,反正我身边也没什么别的兵器,便用它来防身好了,现在用顺手了,不舍得扔,便一直带着。”

这是这铁杖内便是当初宁自行为她做的那把木杖,她脚好后,不知为何,竟鬼使神差地回到了当初两人休养的山洞内,将宁自行丢弃在那的木杖拿了回来,又寻了铁铺的师傅,打了这根铁杖,将原来的木杖放置在里面。

百里念虽注意到了容真的神色变化,但也没多想,只当她是因为方才自己问得唐突才如此,因而赶忙回道:“原来如此,既是用顺手了,也是件好东西。对了,容姐姐你是如何得知我在乌华门的?”

“那日我一人在街上游走,突而看见了轸水蚓,我见他进了一间酒楼,便也跟了进去,寻了个离他近的位置坐了下来。未想他是和一位姑娘见面,我听们谈话中提起了你,说你来了乌华门,便跟着来了。对了,那姑娘似乎也来了这。”

“姑娘?”宓休听了,有些疑惑,“这段时间除了左少侠与百里姑娘外,并无其他人到访。”

“容姐姐,你可知姑娘叫什么名字?”这乌华门内除了她与左栾,似是没有其他的人来了,可容姐姐却说有人来了,这里面有蹊跷。

“不知。只是她年纪轻轻,却带了一股媚气,轸水蚓对他也是毕恭毕敬的,让人印象极为深刻。”

“栾哥哥,”百里念看向身旁的左栾:“难道,是桑柠不成?”

她细细想了一番:“对了,我听轸水蚓似乎喊她堂主。”

“堂主?”

血月教的堂主只有青龙堂与朱雀堂两堂有堂主,两住堂主都极为神秘,她也是救白陌子那次才知道青龙堂的堂主是谁,难道桑柠还是朱雀堂的堂主不成?

胥连从堂前回到小院,他从一棵木棉树下走过,又顿住了脚步,他的眼角瞥见一个身影,熟悉至极。

他一回头,见她正坐在树上,满树芳华,她笑靥如花。

他惊得几要说不出话来,她不是走了吗?怎会出现在这乌华门,

“这般表情,可不是我愿见到的。”桑柠从树上飞下,落在胥连面前。

胥连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忙后退几步,拔出剑,指着桑柠:“我三师叔可是你杀的?”若真是她杀的,即便他打不过她,他也决计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她从他眼前离开。

桑柠未想到再见面,他与她说的第一句话,竟是这个。她脸上的笑瞬间凝固在脸上,随后用带着愤恨的语气说:“是不是只要有人死了,只要我在,你都觉得与我有关。”

她何曾想到他们之间会变成这样,他与她,虽未曾相爱,却无因可恨。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聪明人,可是遇见了个呆子,还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现今,她才知道,她亦是个傻子。

在他眼里,她根本就是一个无药可救,只会杀人的大魔头。

胥连听了这话,觉得自己有些理亏,但他马上又想,为何会这么巧,三师叔刚死,他便发现她在乌华门内,是不是她早就来了,只是他不知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