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门外,姜水瑶还冲里面大喊,“柳刺史,这件事如果你不查个仔细,当心我要你的狗命。”
她也是急了,才会口不择言,乱骂一通,后面就挨了谭氏的一脚。
“给我住口,别忘了自己的职责,随意辱骂朝廷命官,当心引火烧身。我们樊家已经不是五年前的樊家,处处有人盯着。”谭氏苦口婆心的劝着刚才踢了儿子又觉得心疼,手偷偷绕到背后给她揉着。
姜水谣感动,只能暂时咽下这口恶气,她为了复仇也不能连累将军府,毕竟樊子期的家人都是无辜的。
赵氏看到一行人走了,这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姜水仙靠近赵氏,在她娘耳边嘱托了几句,这才起身到了柳刺史面前。
“柳大人,我不求你法外开恩,只愿你公正廉明,能将此事查清还我娘一个公道。老夫人感念我姜家恩情,肯定会顾念我娘,你若是不知该如何决策,可以到令人到樊府去问。切莫听将军的话,他今日火气上来说的都是气话,你可别放在心里。”
“下官知道了,少夫人慢走。”柳刺史听到这席话,后背都湿透了,看着这姜氏年纪轻轻,柔柔弱弱没想到说起话来头头是道,不偏不倚的。
姜水仙告别她娘,去追谭氏。
赵氏拍着胸口,总算松了一口气,刚才那一吓差点就漏陷了,也还好女儿对她讲了,那轿夫已经被灭口,要不然这会儿她已经被吓半死,这关键时刻果然还是要看女儿。
柳刺史听了姜水仙的话,怎么还敢关押赵氏,只能派人将她送回。让人在房子周围看着。后面的事该怎么查,也是麻烦,看起来还得亲自上钟府一趟。
姜水谣被谭氏拉回马车上,心中愤愤不平,“娘,你拉我回来干嘛?”
这声娘叫的有些违心,比往常还冷漠,谭氏听了心里很不自在,怀疑这还是不是她亲儿子,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说话居然还想撒娇。
“子期,娘都说了,这事让柳刺史去办,你操什么心,如果被你爹知道,少不得那棍子抽你,居然敢对恩人动手,你担子不小。”
姜水谣嘟囔着:“爹除了下棋还会干嘛,哪里会关心我的事。”
“你……”谭氏被气的不轻,嘴上骂不过,打又舍不得,纠结的看着儿子。
姜水仙这会在另一个马车上,听到路上有人急匆匆跑的声音,掀了帘子去瞧。
那护卫的打扮看起来像府里人,他们这些护卫平时没事不允许出现在主人面前,突然出现肯定是发生大事了,姜水仙赶紧下了马车,快步到前面的马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