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抹了毒,谁这么心狠,她回头冲肖庭吩咐:“肖庭,快去追,一定要留活口。”
肖庭惦足飞起,追向树林中消失的黑影。
姜水谣看着倒地的二人,用手把他俩眼睛给合上,也算是死有余辜了。
屋里的那个女人早已穿戴整齐,因听不到动静跑出来,看到倒在地上的二人,惊的大叫:“杀人了!救命啊!”
姜水谣出口喝住这个女人,她不想再惹事生非,“站住,死的这二人是死有余辜,本将军也是奉命查案,你自己不想受牵连,就老实些别胡乱说话,要不然事情传了出去,有仇家找上门去,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女子猛点头,救星一般看着姜水谣,双目泛光,面前的姜水谣年轻俊朗,衣着尊贵,还自称将军,肯定也是个不小的官,若是高攀上了,下辈子也有着落了。
她狠心把肩膀刚穿上的衣服褪了些下来,还扭捏着靠近,两只眼睛抛着媚眼,身段扭的妖媚极致。
“将军小女子无家可归,若将军愿意收留,为奴为婢,小女子也心甘情愿。”
姜水谣双目微眯,慢慢退后。这女人头上的两支簪子格外眼熟,不正是她出事那日,头顶戴的,后来昏迷了被贼人给拔去,现在戴在这女人头上。
她发狠的夺来,推开那女人的身子,“不想死,就赶紧滚!”
姜水谣模仿樊子期暴虐的性子,眼神中露出杀机,手中的拳头也握了起来。
那女子看到被吓得浑身一颤,脸色变得煞白,立刻提起裙摆跑远。
姜水谣绷不住了,她本就是爱笑的模样,模仿樊子期冷酷的样子觉得很累。
这年头,男人长的太帅就是不安全,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想来勾引。
她站在木屋前,想着到底是谁是在跟踪自己,还杀了这二人,她自以为凭着赵氏应该没有这脑子,莫非是她那好妹妹……
肖庭追去时,人已经不见,他也只看到背影,回来时表情郁闷的向姜水谣汇报。
“此人轻武很好,属下好不容易追上,只过了一招就让对方逃了,而且放出的暗器也被对方躲过,属下自认为这景安城没几人能从我眼皮子底下逃走,除了宫中侍卫。”
姜水谣转身,目睹了肖庭的表情,能让他露出这种表情,想必对手很强。
“宫中之人可有谁跟你家将军有过节?”
……
肖庭抬头,不理解姜水谣怎么这么问,仿佛这是别人的事。
姜水谣拍了一下头,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她现在就是樊子期啊,她赶紧改口:“我最近有点健忘,连跟谁不合都忘了,肖庭你可还记得,或者说你怀疑是宫中哪位?”
肖庭站立不动,想不通这其中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