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子期说完之后,玉佩又重新回归了平静,淡绿色的光芒越来越弱。
姜水谣把荷包掏出,将玉佩删了进去,又重新放回一个小的抽屉当中。
她两手扶着下巴,苦恼的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面如冠玉,肥瘦相宜,可惜了这幅好相貌。
“咚、咚”敲门声响起,姜水谣有气无力的起身开门。
因为心里还在担忧樊子期的安危,连阿秀手中送来的点心都没有注意到。
阿秀瞧她面色凝重,双目无神,有些着急的询问:“将军可是遇到了烦心事,要不要同阿秀说说,婢女脑子虽笨,也不是一窍不通。”
“我心里烦心事太多,阿秀坐下陪我聊会天。”
阿秀应声而坐,惴惴不安的看着姜水谣,她觉得自家将军转变很大,从前对人高冷严谨,现在对人嬉笑打闹,更有人情味了些。
姜水谣很喜欢阿秀,体贴入微,手艺有好,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吃的,这里表示友好还主动拉着阿秀的手。
阿秀羞得低下头去,心里有一中热源突生,臊的耳朵根子都开始红了,手想抽回来的,又太眷恋那份温暖。
“将军想跟……奴婢聊什么?”阿秀觉得自己的后背要出汗了。
姜水谣握着阿秀时,因为愤怒还无意中握紧了阿秀的手,疼的她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对不起,疼吗,要不然我给你揉揉?”姜水谣摊手,看到阿秀红了一片的手掌心疼的自顾自揉了起来。
情急之下,她完全忽略自己的身份,但是阿秀是个明白事理的人,羞的群回手,坚强的摇摇头。
“奴婢没事,将军继续说。”
姜水谣后知后觉自己越界了,也不知阿秀会不会多想,把他当成一个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