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水谣回头,咬牙切齿,“滚犊子,你别忘了这身体是你的,不管发生什么,别人耻笑的永远都是你。”
樊子期的魂魄飘了过来,用法术钳制姜水谣,眸露凶光:“你还有恃无恐了,以后我会如影随形的跟着你,该怎么做你看着办,我可是很擅长操练新兵,你不想吃苦老实听我的。”
将军累,当男人更累,福还没享这苦就开始了,她怨声载道,却又不敢埋怨。
这一夜,两个人几乎是彻夜长谈,聊着才知道,原来这个樊子期并不如他的身份这么风光,没有战事的时候,他这个将军就成了摆设,兵权被收回,行动都有人跟踪,就连娶亲都不能自己做主,而且他身上还被人下了一种□□,都不知道还能活多久。
樊子期死后为了查明真相,也是求了那阴差,才给了他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之后不管找不找得到真相,他都得去投胎了。
姜水谣是女人,想要适应这个男人的身份,还是需要时间,而且她绣花做饭还勉强,又或者是行医救人也能凑合,但是去破案找凶手,不是难为她吗?
而且回归这个身体之后,现在做什么都有樊子期在监视,稍有不甚就会被训斥,为了不露出马脚,两个人可是煞费苦心。
因为樊子期总是口出狂言威胁姜水谣,她心中不忿,故意没有按他说的做。
早上去厨房下厨给自己做吃的,完了还哼着小姑娘家唱的小曲。
中午给院里的婢女画绣花样子,还拿起来绣花针。
到了晚上还用鲜花来泡澡,身上熏着让人闻了就打喷嚏的熏香。
这一系列的转变,让将军府流言四起,不过一日时间姜水谣就让人怀疑,老将军和老夫人更是从百忙当中抽空来探望,怀疑儿子是脑子坏掉了。
樊子期终于忍不住,夜里黑着脸跟姜水谣谈判,反正也是自己的身体,管它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姜水谣被她逼至墙角,身子缓缓蹲下,她并不怕死,不过重活一世若还不能复仇,就太憋屈了。
“你在挑战我?”
“没,我有些不适应这个身体……”
“姜水谣,你就不能男人一点?”
“没有那功能……”
樊子期冷笑,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姜水谣的下半身。
“流氓!”姜水谣红了脸,拿手去捂,后来觉得不恰当,又找了别的东西代替。
樊子期靠近,拉着她的胳膊到了床旁,欺身而上,乌黑的眸子直勾勾看着姜水谣。
“我看自己身体有什么错?”
姜水谣推不开他,脸红的跟柿子一样,他这话也无法辩驳。
随后的两日,樊子期对姜水谣的要求越来越严了,每晚跟她同床共枕不说,吃个饭都要在一旁看着,这种感觉就跟养了一只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