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妈缩了缩脑袋,搓着手说:“我知道,我只是不知道这位先生是谁,要是苏丽小姐故意报复大小姐怎么办。”
“没事的,先生这么让你说自然是有万全的准备,不要多想了,没有人说就没有人知道了,你一会留个心眼。”
“嗯,别说这位先生长得真的很英俊的……”
“苏妈,”一声清脆的女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带我去书房。”
李大福一抬头就见一身粉色旗袍的苏清川,一幅碧色盘扣宛若荷叶,袖口处绣着并蒂莲,一对暖玉的翡翠耳坠子配上碎银蓝田玉手链,虽与之前一样美,但美的有了世俗气,不禁感叹,徐先生果真好眼光。
下楼的苏清川没注意李叔的变化,满心都是苏丽客人的好奇,这位不速之客究竟是谁,为何非要来这徐宅,难道是她二年前听到的那个男人吗?
所有的问题郁结于胸,她本不是多事之人,但对于二年前她一直有心结,或许这次也是个好时机,至少能让她放下对苏丽的猜忌。
书房的门虚掩着,苏妈上前敲了敲门示意自己的到来,奇怪的是对于苏妈的解释等待的客人似乎没有什么兴趣,草草的就把她打发出门,直言请苏清川进屋商谈。
苏清川暗自腹诽,这番反客为主的赖皮劲,还真像自己认识的另外一个人。
进了书房门,男人背对着自己看窗外的风景,苏清川只好佯装热情的走至桌前说:“先生不好意思了,苏丽有些事不在,可能今天不会过来了,您看能否换个时间您再与她商谈事情,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谁说我找苏丽的?”
“那可能是下人传话有误,据我所知这屋没有第三个姓苏的小姐了,您是否是找错地方了?”
等一下,这个声音?
“怎么可能,我就是找你们这的苏小姐,只不过不找苏丽,也不找苏姝隅。”
虽是心里有了几分猜测,但总归是有些不相信,捏紧的手扣着肉不敢抬头:“那您要找的人是?”
“苏清川。”
说话的人强忍着笑意转过身来,冤家路窄,又是宋长薄,她知道他胆子大,但没想到他居然敢上门来找茬。
“宋长薄,你到底想干嘛?”
“我可没故意惹事,我说了我找苏小姐,谁知道他们给我找的是苏丽。”
“可我听说的是一开头他们就报了我的名号。”
“不好意思,”宋长薄从窗台处走近苏清川,与上午徐庭远的路线极为相似,唯一不同的是,这个男人选择做到了苏清川的旁边,更一步步压制于苏清川胸前,贴着她的耳朵说:“我说过,我不认识苏姝隅这人。”
苏清川终是受不住了,一把推开贴着自己的男人,狠狠的回击道:“够了,咱们明眼人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也丑话先说了,宋少爷要是想寻乐子就找错人了,我虽在演艺学校,但好歹也是个徐府挂名的大小姐,这些招数对我没用的。”
“徐府大小姐,我可听说你还姓苏呢,我的清川。”
看了一眼宋长薄,苏清川直接站起身走至书桌处,假装拿起徐庭远的雪茄闻了闻:“那是我们的家事了,傅家虽有权势,但也没资格管我们自家的事吧。”
“谁知道呢?”
“宋长薄,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真的不知道我哪里欺人太甚了,我都怀疑我这二年练就的一手好情诗究竟是寄给了谁?”
“如果你是耿耿于怀那些信,我都原封不动的放于宝石匣子里,要是需要我现在就差人给你去取,这件事是我理亏,所以贵夫人喜爱那栋老宅子,我也不多言了,是我苏宅上辈子烧了高香被宋少垂青,在这里清川祝二位白头偕老,早生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