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大哥说得对,他与父亲真的很像,于是更能相处的相安无事,至少,在这件事之前是的,他不想害了苏清川,之前他总是觉得欠了苏清川良多,他想还她一样,特别是不违背他的家族的前提下,他乐意保护他的第二重要人。
对于宋长薄的心理建设,宋父自然无从得知,两个男人的博弈似乎在无形中形成了对局,莫名就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宋父也没多说,只是让徐庭远坐下,找下人送来一壶酒就驱逐了所有人,鸿门宴就这么开始唱了起来。
“起来。”
“不敢。”
“我让你起来,不敢还不照做。”
低头的人倔强的跪着,宋父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斟上三杯酒,缓缓举起一杯洒向纯白羊毛毡子:“这一杯,我敬你母亲,因为对她临终的承诺,我太过于放纵你了。”
听见这两个人,跪着的不经意握起了拳头,一旁坐着的老大连忙同跪下,他知道父亲这次真的动怒了:“父亲,老二还小,您别跟他生气。”
“小?”
“再大点,恐怕要把这个家败光了,把你老爹我气死了。”
“不至于,老二就是从来没玩过,被周围人带坏了图个新鲜而已,一个戏子怎么可能入了老二的眼。”
“我喜欢她。”
“老二!”
“你听听,”一听这话,宋父彻底毛了,随手抄起花瓶就往宋长薄头上砸,‘砰’的一生磕出个血窟窿。
“父亲,父亲息怒啊,刘妈快去请大夫,还有把小姐给我请回来。”
“不准去,就让他这么跪着。”
“老大你还没说呢,你怎么任由事情到这个地步的?”
“父亲是我的错,是我错。”
“喔,”宋父故意拖长语调:“那女人是你的朋友?”
低着头的宋长薄突然抬头回道:“与大哥无关,我通过表舅舅认识的。”
“那当时你表舅舅有这番心思,你怎么不上报呢?”
“父亲,”宋大少一拱手认真说道:“是我的错,我以为苏清川与二弟不会有太多交集,加上苏清川进了许宅,二弟想来也不会跟这人发展更亲密就没在意。”
“啪。”
宋父手里的酒杯一碎:“你以为,想来儿子一个个长成人了,开始你以为可以来代替父亲决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