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脸很红吗?”云惜月难以置信地双手捧脸,感觉掌心的温度似乎是比平日高了点。难道刚才她在楚琛面前也是这样脸红的吗?那岂不是太羞耻了?所有小心思都暴露出来了!
林常曦看着满脸娇羞而不自知的云惜月,单手托腮,有些惆怅地回忆道:“从未见过惜月你对哪个男人这样过。以前我还以为你会嫁给你大表哥,却不曾想到你却心仪晋王。原来你喜欢他那种沉醉琴棋书画的淡然君子啊?那也不见你对萧墨另眼相待呀?”
“他哪里淡然君子了?就刚才那种阴恻恻的口吻……”云惜月急着辩解道,一时都忘了反驳她前半句话。
“所以你果然心仪他啊,都没反驳我。”林常曦笑嘻嘻道。
云惜月这才发现被她绕了进去,忍不住嗔道:“好啊常曦,你都会套我话了。可惜你猜错了,我一点都不喜欢他!”
“是是是,我们惜月谁都不喜欢,最喜欢的人是我。以后索性嫁给我吧,我带你去策马山河哈哈。”她促狭笑道。
“好呀,以后我跟着林女侠去行侠仗义好啦。”
两人笑闹不断。
就在两人待在客房躲懒时,两人的母亲和庆国公世子夫人正在一间暖阁里议论她们。
“刚才我在宴席上看到了,世侄从边关归来变化可真大。不仅身子骨更硬朗了,行人作风更是老成不少。这次回来恐怕就能直入金吾卫了吧?清梦真是有福气。”林常曦母亲王氏开口夸赞道,她同林氏和云清梦因为长辈的关系,从小便是手帕交。
世子夫人笑得只能用锦帕掩住嘴,显然心情很好:“哪里,他这次出去心都野了。要不是我多次去信相逼,他恐怕还要在边关耽搁几年才肯回来。也是个不省心的家伙。”
“我们行伍出身的男子自该去军营历练一番,放不堕祖宗名声。更何况你还有小儿子伴在膝下,这么急着把素怀招回来干嘛,不就是想急着抱孙子了嘛。”林氏毫不顾忌地接道。
被揭穿心态的世子夫人也不恼,索性坦陈道:“我就是急着抱孙子了。你呀,也就仗着云霖年纪还小。等到他和素怀一样年龄还死活不肯成亲时,看你急不急。”
谈到儿女亲事,王氏立刻愁了脸,叹了口气道:“唉,左右你家儿子身为男子还能再拖几年。我们常曦都快二十了,还整日里和她哥、她父亲一起舞刀弄枪的,没有贵女的样子,问到亲事时更是敷衍了事。可愁死我了。”
“常曦跟着父兄习武也挺好的呀,至少以后嫁人不会被欺负。再说,她这是还没开窍,你也别太心急了。”林氏劝慰道。
“你这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如果常曦和你家惜月一样积极相看适龄男子的话,我也就不心急了,任她慢慢挑就是了。可问题是她连看都不愿去看,俨然一副要孤独终老的样子。这可怎么办?我总不能随便帮她定一个夫婿吧?以她的性格怕是当晚就逃婚了。”王氏连连摇头道。
“唉,儿女都是债啊。”林氏总结道。
“你呀,最没资格这么说了。你家惜月从小就乖巧聪慧,从未让你操心过。云霖这孩子也很孝顺听话。你有什么可叹气的。”世子夫人笑着嗔了她一句后,暗示道,“对了,你家惜月有说过她想嫁什么样的人家吗?”
林氏立刻领悟到她的意思。想到那日晚上惜月避而不谈的样子,她有些犹豫,终于还是决定遵从女儿的意思,委婉道:“她呀,还是小孩子家家一个。我问她这种事,她和常曦一样笑嘻嘻地就岔开了,估计还想再玩几日。”
听出她话中之意后,世子夫人顿时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