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惜不在莫良身边,这可是个好机会啊。
不过一想起自己上次的遭遇,蓝烟发热的娇额还是冷静了下来。
一想起上次的事情蓝烟就有些后怕,万一……万一这一次再有埋伏怎么办?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蓝烟有些投鼠忌器了。
突然,一道灵光在蓝烟脑海中闪过。
“这混蛋的底牌就是那神秘的烟,我屏住呼吸不就行了吗?”
身为破凡境修士的她,屏住呼吸两刻钟毫无问题。
蓝烟笑着,玫瑰一般,美中带刺。
她的身体从树上轻飘而下,随风潜入了莫良的院子里,然后再次来到了莫良屋子外边的木梁之上。
听着屋子里边的哗啦啦的水声,以及莫良悠哉的哼着小曲,似是完全没有防备的样子,蓝烟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不管你是真的没有防备还是装的,这一次,都要你好看!”
想着,蓝烟屏住了呼吸。就在她准备从木梁上下来,然后冲进屋去打莫良一个措手不及时,让她惊骇的事情发生了。
她的身体竟然使不出了力气,丹田也像是被封住了一样,调动不了一丝一毫的源气。
随即,蓝烟整个人便瘫软在了木梁之上。
惊慌的蓝烟低头看向木梁之上,这时她才惊讶的发现,原来木梁之上竟然被涂了薄薄的一层白色粉末。
她就是因为肌肤接触到了这些白色的粉末,才变得身体乏力,源气也被压制了。
“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仅仅是沾到了肌肤之上,便让一个破凡境八层的修士都变得毫无招架余地!”
吃过早饭之后,惜惜收拾碗筷,而莫良则是有选择的跟叶游说了一些关于叶游姐姐和母亲的事情。
像叶阑珊母女被欺负之事,莫良就有保留的没有谈起。
一直到叶游拿着包裹和书信将要离开,莫良都没有向叶游问起那进入了他身体的海蓝灵玉镯的事,尽管莫良感受到了叶游身上的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莫良知道,那海蓝灵玉镯定然给叶游带来了什么巨大的改变,只不过叶游不说,莫良便也佯装不知。
临走前,叶游突然跪下来向毫无防备的莫良磕了三个响头。
叶游知道自己嘴笨,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样的话来表达自己对莫良的感谢,便选择了这种方式。
随后,叶游便抬起头,目光坚定,昂首挺胸的走出了院子,走出了紫竹林……
望着叶游消失的方向,莫良摇着头,淡淡一笑,之后便转过身去,朝刚洗完碗的惜惜吩咐道:
“惜惜啊,少爷要洗澡,给我打桶水去。”
“好嘞。”惜惜应了一声,随即便干劲十足的忙活起来,来回拎水去了。
吩咐罢,莫良的目光不着痕迹的在院子外边的某颗大树之上一扫而过,嘴边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随后便伸着懒腰,打着哈欠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莫良躺在床榻之上,静静的等着惜惜把水打满。
而这一幕幕,却是被隐藏在院子外边的一颗大树之上,身姿窈窕曼妙,面容姣好无暇的黄杉少女看了个正着。
她当即皓齿紧咬,似在磨牙一般的吱吱作响。
这黄杉少女,自是上次着了莫良道的蓝烟。
那日蓝烟回去之后,用了一天的时间才完全化解了沦木香的药力。
蓝烟当时就震惊到了,她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药力这么强的,更是费解莫良是从哪里搞来的这些东西。
而当解了药力之后的蓝烟回来找莫良算账时,院子里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后来她才了解到,原来莫良出了宗门,而惜惜则是去了丹阁,跟在郝长老身边专心炼丹去了。
蓝烟也不知道莫良去了哪里,只得将找莫良算账的事情搁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