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姜老师老婆生了,你知道他小孩小名叫什么吗?”
姜老师是去年来到ale实验室的访问学者,现在和刘文博一个办公室。
“我哪知道啊。”沈越舟说。
“叫辣条。”
“为啥叫辣条啊?”
“因为他爱吃辣条。”
“哦……”睇了眼刘文博摞到碗里的肉,“照这思路,你孩子将来应该叫锅包肉……”
刘文博一横眉角:“你丫孩子叫地三鲜。”
“你叫拔丝地瓜。”
“你叫……”
罗小小搓着太阳穴,这些phd怎么那么幼稚啊?
那我的孩子应该叫卤煮……
不对,应该是按孩子爸的喜好。
叶斯远爱吃什么?
我艹,罗小小惊出一声冷汗,姐为什么会想到叶斯远爱吃什么?那个情商重灾区注孤生的傻直男,我是疯了吧我?!
周三晚上。
叶斯远一进门就听到有人叫唤的声音。
“外面的人,可不可以帮我拿一下手纸?卫生间里没纸了……”
叶斯远觉得自己快疯了。
他去外面的橱柜拿了手纸出来,僵着声音:“我怎么给你啊?”
罗小小一听是叶斯远,呼地松了一口气,抿抿嘴角:“你就放在门边,我自己过去取……诶诶,你别呆在客厅,进你的屋子,关上门,你要保证,不呆在客厅哦,保证保证!”
叶斯远皱起眉头,无声的冷笑了下,说的好像我还挺愿意看的,我有毛病吧?悻悻的把纸筒搁在了卫生间门口,用最快的速度闪回屋了。
罗小小听到关门的声音,才小心翼翼的抬起身子,挪到卫生间门口,开门,拿了纸筒,又赶紧关上了门。
再坐回马桶的时候,罗小小看着手纸,oops,居然还是圣诞节限量版,上面都是彩色的雪花,有钱人真是不一样,连干这种事的东西都这么有情怀。
她从卫生间出来后灰着脸去敲叶斯远的屋门,叶斯远开门,彼此看彼此都是尴尬。
罗小小强撑出底气特足的样子,眼梢都是斜斜的:“你看这是你家,我没注意手纸没了,也不知道手纸放在哪儿……”
叶斯远看着她那故作无所谓的表情,哼笑一声:“那我要是不回来呢,你打算在马桶上坐一宿?”
罗小小微扬下巴,转转眼珠:“我这不是正想办法呢么,就听到门响了。”
“那要不是我是沈越舟呢?你平时苦心经营的形象不是就全毁了?”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那样的场面他竟然庆幸先进屋门的是他……
“这个,只能说姐幸运了……”
叶斯远无语的瞧了她一眼。
“不说了,欢迎回家,我去洗个澡……”罗小小找个理由,笼着手臂走掉了。
刚一进屋门,瞬间崩溃的趴到床边,狂跺脚,张着嘴用口型尖叫了两声。
叶斯远在隔壁捂着额头,您都来这么久了还不知道英国的房间隔音特别不好么……
罗小小洗好澡,吹了头发,从屋里走出来,看到叶斯远正坐在客厅看文件。
叶斯远睇了她一下,眼神定了定,绵软粉嫩的睡衣,直直的长发拢在白皙的脸庞周围,一点妆都没有,整个人看上清爽又纯净,他不着痕迹的轻咳了声,偏开视线。
正在这时候,叶斯远手机响了,是刘文博,接起来:“喂,斯远,回来了吗?”
“恩,刚到家没一会。”
“我和沈越舟一会过去哈,今天台架出了点问题,一直调来着,刚结束,等我哦……”说完就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