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尔佳氏沉默了半晌,才道:“姐姐,我昨日偶然听到了些于姐姐不利的事情,但又不知这事是否是真的,想告诉姐姐,却恐姐姐忧心。”
“你说便是!”顾愿雪道。
瓜尔佳氏有些紧张地摩挲着杯子,便与顾愿雪说:”是这样的,昨日我从姐姐这儿离开,经过花园时,无意间听到了假山后两个侍女的对话,我虽未听完全,却从她们的只言片语中猜得一二。
李氏原是犯错被三爷禁了足,不许踏出院中一步,但她心里对姐姐怨恨极深,便想到派心腹侍女在姐姐的吃食中做手脚。
我知道事情不对劲,就着人将那两个侍女扣下了,今日我便带着她们来,她们现在正在院外等着姐姐问话。”
”你的意思是说,李氏想要害我?“顾愿雪问她。
瓜尔佳氏却摇了摇头,道:“我不知这是否是谣传,所以不敢妄言。”
“我知道了!”顾愿雪拨弄着手中的珠串儿道,“叫那二人进来问个话便知了!”
直觉上,顾愿雪认为这件事情绝对与宫中派来的那三个宫女有关,只是苦于没有证据,还需要慢慢的顺藤摸瓜往下查。
瓜尔佳氏便吩咐自己的贴身侍女将那二人叫了进来。
顾愿雪打量着进来的两个有些畏畏缩缩的侍女,开门见山问道:“你们说,李氏想要下毒害我?”
那两个侍女害怕的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低着头,打着哆嗦。
其中一人带着些许哭腔道:“福晋恕罪,奴婢并非故意诬陷侧福晋,奴婢也只是听她人所言才嘴碎的说出口,奴婢该死。”
“听他人所言?”顾愿雪轻轻叩着桌子,“你是听何人所言,给我一一道来。”
那侍女便磕头道:“这奴婢也不知。”
“不知?”顾愿雪冷哼,盯着另一个侍女闪躲的眼神,冷声说道,“你们说的话我一句也不信,若是再不说实话,就休怪我心狠了。”
那侍女哭道:“奴婢说的话句句属实啊,还请福晋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