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装扮虽然简单一些,但是既不招摇也不失皇家体面。
到了外屋,离梨花木茶桌不远处的缠枝牡丹翠叶熏炉正徐徐的冒着青烟,香气四溢,沁人心脾。
两位侧福晋正在饮茶,抱着女婴的那位侧福晋就是瓜尔佳氏,另一位饮茶的则是李氏。
想到这女婴是三爷与宜侧福晋所生,顾愿雪心里多少隐隐有些不舒服。
但是一想到三爷贵为皇子,定是不可能只有她自己一个女人,顾愿雪便释怀了许多。
两位侧福晋听到了顾愿雪这边的脚步声,便起身向她行礼道:“姐姐安好!”
顾愿雪便微笑道:“都是自家姐妹,无需客气,两位妹妹快起来。”
原是顾愿雪年岁较小,然而她的位份较高,就被两位侧福晋唤作了“姐姐”。
她们待顾愿雪落了主座,才重新坐下。
顾愿雪瞧着瓜尔佳氏怀里的婴儿着实可爱,便夸赞道:“这孩子甚是可爱,叫什么,如今可又几岁了?”
瓜尔佳氏柔声道:“回姐姐,小女知许,过年便年满三周了。”
“这样啊!”顾愿雪沉思着点了点头,便吩咐满堂道:“将我房中锦木盒中的银铃坠珠项圈取了出来。”
这是顾愿雪提前为三爷的孩儿知许所备下的礼物。
满堂从房中将项圈取了出来,将项圈递给顾愿雪。
顾愿雪便下座亲自为小知许戴上,瓜尔佳氏有些惶恐,便道:“姐姐,这怎么敢当?”
”这有何不敢当?“顾愿雪温柔地抚了抚小知许滑嫩的脸蛋儿道,”我见知许第一眼就甚是喜欢,更何况我又是她的嫡母,不过是一个项圈而已。“
瓜尔佳氏连连称谢。
此时一直沉默的李氏却用帕子捂唇讽刺道:”姐姐不愧是御史府的千金,出手果真如此阔绰,像这种项圈,随便在摊子上就能买到一堆吧!“
瓜尔佳氏反驳道:”妹妹这是什么意思?妾身以为送礼物只要是心意到了,又何须分贵重。”
李氏瞥了瓜尔佳氏一眼,摆弄着自己修剪的精致的丹蔻指甲,说道:“也就是姐姐,还对这种小恩小惠感激涕零,当真是一股穷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