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发晕,快晕睡了二十四小时的身体就算是慢慢起来还是有点低血压,复原女孩耐心的等她好一些,才将水杯递给她。
宫野瞬小口小口的喝着水,看复原女孩给她测量生命征象又给她做了一些检查,然后露出慈祥的微笑:「烧已经退了,以后不可以再这样过度使用个性了,虽然你的个性副作用表现在晕眩以及恶心,但是我想多少也会对眼睛有一些影响,如果不想恶化成疾病,就要适度的使用阿,然后应该下午就可以出院了。」
她乖巧的道谢,得到了复原女孩的一把软糖。
「我就说到这里了,等下会有人来说你的。」复原女孩笑着讲出可怕的话,就转身离开病室了,尚在发懵的宫野瞬下一秒才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
右手跟脸部包着绷带、左手拄着拐杖的相泽消太像是说好了一样,在复原女孩走出去的那刹那就走进来,原本就看不出情绪的脸在包成木乃伊后更看不出来了。
宫野瞬想起相泽消太曾经怒吼的一万字检讨报告,身体瑟瑟发抖。
正所谓无声胜有声,从进来到现在都没开口过的相泽消太,只是坐在床旁边用双眼盯着她就让宫野瞬吓的魂要飞了。
这样可怕的沉默,最后中断在相泽消太的叹气。
「…你知不知道自己差点就要跟死神走一趟啊?」相泽消太指的是当时死柄木吊跟脑无下令要杀掉她的时候,那个时候他真的是差点要心脏停止了。
因为相泽消太知道那是个跟欧尔麦特有得比的怪物,他没有自信去保住他学生的性命。
宫野瞬低着头沉默不语,双手紧紧抓着棉被。
「你也心知肚明在水难区的胜利是误打误撞的,却还是没有全力阻止同学去涉险,甚至自己把脑无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惹上杀机。」相泽消太的语气很平淡,但是字字句句都在透露出对于他们莽撞不成熟行动的谴责。
她的眼睛突然觉得很酸涩,当时阻止同学的是她,但是后面真的给相泽消太添麻烦的也是她。
「如果当时有什么变故,可能包成这样的就是你了。」相泽消太最怕的后果就是这样,与其让学生受伤不如他自己受伤。
「估计你不觉得自己有错吧?毕竟事实是你的个性真的让我免于更严重的伤害,但是同时这种不成熟的举动也让自己惹上麻烦,如果我再晚一点挡到你身前,你觉得还会是发烧、头晕这种小病吗?」
「如果欧尔麦特没有来,你的脑袋也要跟我的手臂一样废掉了,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