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了。”
萧柟一把拉她过去坐下,秀儿慌张地站起来:“太太,秀儿还是站着吧!”
萧柟笑笑:“哎呀,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往后在我这屋里,就没有主子和奴婢的分别,你就当这里是你自己的家就好了。”
秀儿被说得眼圈一红:“太太,您对秀儿真是太好了。”
身为二十一世纪的人,萧柟从来都是认为人与人之间是平等的,谁也不是天生就该是谁的奴才。
秀儿比她还小几岁,往后在沈家,自己也得有个自己人,由是心里是把她当姐妹看的。
秀儿是一刻也闲不住的,不是忙着擦桌子就是忙着倒水,对萧柟格外尽心。
老太太那里也没有传出什么话来,对夏玉和,萧柟虽无半分的情义,可从那日他拼了命地带自己走,可见他对自己身体的主人是几分情义的,她占了别人的身体,对她的旧情人袖手旁观,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萧柟让秀儿打听夏玉和的下落,才知夏玉和被沈奎关进了监狱。
萧柟开始不安起来,依沈奎那脾气,夏玉和在警察局里是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想了想,她还是决定亲自去看看。
依着宅门女子的规矩,萧柟是不能够随意出这大门一步的。但老太太发了话,对府里的太太小姐不必那么拘着,是以,萧柟才可以这么容易地出府。
刚出了门来,便有黄包车在外候着,一个车夫殷勤地跑过来:“太太去哪儿?”
“警察局!”
“得嘞,太太请上车坐好!”
对这些阔太太,他们从来不讲价,太太们向来只有多给的。
黄包车并没有轿车坐着舒服,车夫又是跑着走,抖得萧柟几次差点翻下来,不过想着交通不便,还是忍下了。
“太太新来的吧,以前没见过您。”车夫套近乎道。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