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华说:“我也很好。”
墨风在旁边腹诽道:“勾人的小白脸,我呸!”
熊霸天此时被擒住,一边不住的挣扎,一边骂到:“狗娘养的,快放了老子!”
墨风见他此刻还口出狂言,变出一个废布团,一脸阴笑的走上前来,熊霸天警惕地说:“你要干什么?”
墨风阴笑着说:“你马上就会知道我要干什么!这是我的擦脚布,现在就用来塞你的臭嘴!”说着便把布塞进熊霸天嘴里,这熊霸天哪里肯依,无奈被控制住了,不能动弹。
在把墨风的擦脚布塞进熊霸天的嘴里时,众人都闻到一股异味,被熏的都转过身去!
结巴土匪和大哥土匪见此情景吓得说:“我的个娘勒,太吓人勒,咱们快逃吧,找机会再救老大!”说完两个人偷偷摸摸的爬着逃走了。
众人把熊霸天嘴塞上,绑在一棵树上便都歇息去了。此时离天亮还有好一会,莫晴如她们的马车已经毁了没有地方休息,便三个人坐在草上休息。
越华见莫晴如衣衫单薄,现在虽然是夏季,夜里却更深雾重,有些凉凉的,便把自己的单衫脱下披在莫晴如身上。莫晴如见越华给自己披上了衣衫,连忙制止,越华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的说:“天凉,披上。”
莫晴如见了只得把衣服披上。
约摸过了一个时辰,越华站起来和大家说到:“士兵们,现在天快亮了,我们离覃县还有一两天的路程,不如现在就启程早点到覃县,早点把粮食分给百姓,你们说好不好。”
众位士兵听了他的话,异口同声地说:“好。”大家便准备出发了。
墨风问越华:“王爷,那熊霸天怎么处置?”
越华问:“你觉得怎么办?”
墨风坏笑着说:“我觉得应该把他双手起来,用绳子拴在马后,让他跟着马后面跑,到了衙门,再把他交给当地的县官处置。”
芍药听了墨风的话心道:“真是一肚子坏水,不知怎么想出来的!”
越华听了点头说:“就按你说的办。”
墨风听了连忙说:“得咧,我这就去办!”
莫晴如见众人都有马匹可以代步上路,可自己的马车毁了这可怎么办?于是跟越华说:“越兄我们的马车都毁了,该怎么哪?”
越华轻松的说:“这没什么,我们有多余的马匹你们可以骑。”
芍药听了这话却说:“可我们除了海棠会骑马,我和公子都不会骑。”说着看向海棠,海棠也点点头。
越华听了,面露难色,思考了一下说:“我们可以这样,越兄和我骑一匹马,海棠和他骑一匹,这样不就可以了吗!”
墨风这是回来了,正好听见越华说的话,连忙说到:“不可以,不可以。”
越华狐疑地问:“为什么?”
墨风听了,心想总不能没有证据在主子面前瞎说吧,一时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