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晴如冷笑道:“好人,你作恶多端,好意思提这两个字,你以修缮房屋为名,把我赶到别院,克扣我的份例银子,我的吃穿用度连下人都不如,连我受伤,王妈妈要碗补品,都被你打到在地,是谁给你的权利。”
常盖寺一听连忙说:“你别胡说,谁看到了。”
王妈妈和半夏连忙跪下,半夏向莫浩天和莫老夫人回到:“老爷,老太太,小姐说的句句属实,要是不相信可叫厨房的李妈妈和芍药前来,一问便知。”
莫老夫人生气的说:“竟有这事,带李妈妈她们来。”
不一会李妈妈芍药来了。莫老夫人问:“你们可曾看到这常管家克扣大小姐吃穿用度,如实说来。”常盖寺却凶狠的瞪着她们。
李妈妈跪下回到:“回禀老太太,老爷,那日大小姐受伤,王妈妈来拿碗燕窝,被常管家打翻踹倒在地,打了一顿,还叫她们自己去买,却听王妈妈说,平日的例银从没发过给大小姐,哪来银子买补品。”
芍药也点头称是。
莫浩天听了骂到:“狗奴才,好大的胆子。”拂了拂袖子,嘴里这么说,心里却没有多大感觉,不过也要顾及相府的面子,不能让外人说他宠爱姨娘庶女,让丧母的嫡女过的连下人都不如。
莫晴如看到莫浩天这番作态,心下冷笑,不过做作样子,要是真关心她,原主就不会吃那么多的苦,那么惨了。莫晴如接着说:“这事只是常管家做的恶事里的一小件,他连下人的钱也克扣,还受贿赂。”
常盖寺嚷到:“你有什么证据,不要在这里信口开河,胡说八道。”
莫晴如说:“父亲,祖母,常盖寺自从当上相府管家后,凡是供米供菜的商贩,还是采办买卖的家里人都要给他好处,不给就要遭殃,我这现有证人要来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