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各大媒体记者唏嘘不已,争相拍照录音摄影,这将是多么震撼的报道。
“他利用在天镶公司掌握的技能和经验方法,笼络客户,自立门户……他害死我的父母,又害死我妹妹……这样的禽兽,怎么配活在这世上!今天,请大家撕开他的面具,看清他的真面目!”余天镶加重声音。所有的罪责直指章启月。
章启月此时满脸老泪纵横,却没有半声反驳的词语自他口中说出。
“你错了,大错特错!”一声空灵,余音飘荡在整个房间。是姒城。
花夏正专注地关注前面那滔滔不绝的“控诉者”,旁边人已经离他远去她才注意到。
大家看着面前俊朗帅气的少年,坐在车上的人们还没适应这一次次的急转弯。
“你的仇人,并不是他,他没有你口中所说的那么不堪,”姒城与余天镶对立而站,“他没有用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去危害天镶公司。”章启月抬起头,看着眼前为他辩白的拯救者。
“天镶的失败,完全是你父母刚愎自用,不善管理,意气而为造成。商场就是如此,可能你一时风起云涌,一时却会重重的跌入谷底。”姒城看着余天镶的眼睛,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不,不!不是这样的。你有什么证据?”余天镶绝不相信这“鬼话”。
“证据?给你!”姒城将手里的纸张丢给他,这是兰茵副局长亲自向昭城公安局调来的关键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