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安逸,”酒得大口喝,肠要慢慢嚼,冉砌城一口干掉半碗包谷烧后,夹了一块大肠放进嘴里眯着眼睛细细嚼食,任凭大肠在齿间来回游荡,迟迟不舍吞咽入腹,似世间山珍尽于此中。
冉哥喜好包谷烧,杨老八唯独对高粱酒情有独钟,不过大肠确是两人至爱,酒过三巡,桌上大肠已所剩无几,“冉哥,柜台里还有些花生米,我去拿来?。”
花生米,好酒之人必备。
“唉,老八兄弟,那东西有什么好吃的,俗,喝酒就好,”四十七年没刷的老陈牙嚼豆豆,着实有些难为。
冉哥品味向来甚合他味,冉哥这才是有追求的人啊!“讲究,”杨老八提壶把碗里添满,举碗“冉哥,兄弟我先走一个。”感情深,一口闷。
大肠没了,酒还有,人未醉。
牛逼不止……两个臭味相投的人恨不能吹到天荒地老。
两个时辰过去。
“兄……弟,我,我以前……也年轻。”冉砌城漂了,说话舌头都打结。
“哥,我都懂,我,我……懂,懂你”杨老八跟冉砌城,一个半斤,一个半斤一“来,干。”
“死鬼,你今天不想上老娘的床了是吧,”刘满屏在家里等丈夫回家吃晚饭,可等了几个时辰都不见人影,便来酒铺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