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春天一怔,放下手,“这不是你家吗?为什么要我收拾?”
傅逸泽:……
他是个洁癖十分严重的人。眼里容不得半点脏乱。只不过半宿时间,自己家就跟糟了打劫,真想掐死这女孩。
夏春天撇了撇嘴,事不关己。再度抹了抹身上的衣服,扭头就朝门口走。又不是她自己想来,关她什么事?
睡了这么一晚豪华别墅,吃了一堆进口食物,她也不觉得自己亏。所以……报酬也不是不可以免的,就当是救助一只流浪狗,反正她平时也会投喂外面的猫狗。况且用的也都是他的医疗品,自己没出半毛钱。
这样想着,门便被碰地一声关上。瞅着那扇被摔上的门,傅逸泽低沉的表情变得阴晴不定,怔怔在当地,半晌都没回过神。
……
从公交车上下来,夏春天有些疲惫。南区这片地域比较偏僻,距离市区要乘换三趟车,两个多小时才能到。她差点在车上睡着了。
一如往常,她沿着泥路往自己的住处走。却一路奇怪的发现道两边的房子空空荡荡,以往聚集人口挺多的地方,一时间变得清清冷冷。出于好奇,她走近几栋房子的窗户偷偷探了探,发现里面的家具居然是空的。显然已经搬走了。
不禁感到了奇怪。按常理说这里的居民是不会轻易搬的,况且她也没听说过这里要动什么大土地。怎么可能仅几天时间就人去楼空,甚至到现在为止除了她住的大院里那些人,就再也看不到其它邻居。
来到自己的住处,夏春天轻叩了几下木门。门拉开,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大爷出来开门。
她有些不好意思。昨晚没回来,这么早敲门,也怕打扰到老人家休息。
张伯是这个南区老宅的房东,这座宅院是个四合院,院子里除了她一个女孩子,住着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大家都很喜欢他,她的年龄也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