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林若尘也已经醒了过来,她睁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向从心藏身的方向,“他走了吗?”林若尘嘴型微动却没有敢说出声。
从心翻身跳下床,看向林若尘,“他已经走了,好险!”
“登徒子!快闭上眼,转过身去!”林若尘怒喝。
从心大窘,赶紧转过身去,身后响起了悉悉簌簌的穿衣声。“穿好了吗?”待感觉穿衣声停止,从心问道。
身后没有声音回应,从心只觉脑后有风声,慌忙身形一侧,右手向上一挑,细看之下,发现抓住的是林若尘的拳头。
“你个登徒子,还不松手!”林若尘手被对方抓住,不禁大为羞赧。
“又不是第一次,况且,抱都抱过了……”从心挠了挠头,女人变化可真快。
“你!”林若尘双眼一红,就要哭出来。
“别,别哭。”沈从心慌忙松开手,整个身体却连忙向后平移了三尺,生怕她再突然发作。
“噗嗤!”林若尘看到沈从心的动作神色,忽觉大为滑稽,笑出声来。“算了,我不生气了,也不哭了,你快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他们会去而复返的,还有,你是怎么瞒过那些人还有那个异兽的感应的。”
“先不要问这些,这些你一会便会知晓,你先告诉我你爷爷是个什么样的人?”沈从心避开这个话题,转而去问安国公的事情。
“怎么,你怀疑那个人是我爷爷?”林若尘惊讶的看向沈从心,“我爷爷在这之前我只见过他一次,还是6岁那年,他去江东看我父亲,那是我父亲最后的一段日子,他看着躺在床上的父亲,他久久没有出声,转身离开,待回来时已全身浴血。待我父亲走后,他又在我家待了一段时间,他对我很好,可以说是溺爱一般。”林若尘的眼圈泛红,不知道是刚刚的眼泪没有褪去,还是此刻新添的眼泪。
从心下意识的想上前为她拭干眼泪,但却终究没有动作,只是静静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