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先生挥挥手叫从心免礼,“臭小子,快说说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怎么发现我的!”
“从我踏进吴疯子的院子那一刻!当然,我只是感觉到有人,但是并不知道是老先生您。”
“你怎么感觉到的,你的没有修为,如何能感觉到?”胡老先生追问。
“推测,小子偶然间可以看到天地的元气波动,首先看吴疯子的宅院,那不是宅院,那是一座牢狱,那里隔绝了四季变化,更隔绝了天地元气!院内及吴疯子的身上布满阴气,而地面却铺满了阳明沙,阳明沙在至阳之物中虽不是极品,但是却是困住阴鬼之物的不二之选,以明阳沙封锁地面,想必在沙下四方还有四个阵眼,幻化四象神兽,封锁四方;”
“那上方呢?”
“上方?上方表面看起来是唯一的生门所在,但是那里却是云曦姑姑家雕像的视野之中,上面的雕像,如果我猜的不错,应该是神兽穷奇吧,穷奇乃至凶之物,就是幽都鬼仙,只怕都不敢直面其锋芒吧。”
“说得一点不错,看来这些年的书你没有白读。“胡老先生毫不掩饰自己的赞许。”
“谢胡老先生!”从心再次向胡老先生躬身行礼,继续说道:“当我走到吴疯子家宅院的时候,只觉我面前有轻微的元气波动,我一路走进未受任何阻拦,应该主阵之人为我打开了缺口,而这个人绝不是吴疯子,那只能是另有其人了,而这个人想必也是在这个时候和我一起走进了阵中。”
“那你取了金符之后立刻离开也是因为察觉到了我的存在吧。”胡老先生看向从心,问道。
“是,也不全是,主阵之人放我入镇,却没有杀意,我立刻离开是因为我猜到了吴疯子的真是身份!”
“噫!”胡老先生眼中罕见的放出光芒,但又随即一闪而逝,转而又道。“你猜错了,他不是你想的那个人,你什么都没见到。”
“是的,我的猜测的确是错了,谢胡老先生!”从心没有把他的猜测说出来,但他从胡老先生的话中知道,他的猜测是正确的,只不过此事关系太大,知道了对他没有任何好处,胡老先生的这句话对他确有保全之意,从心对此发自内心的感激,不由起身再次向胡老先生一拜!
胡老先生颇有深意的看了看从心,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孩子,竟有着让他都为之侧目的洞察力,“从心,想必之前你也察觉到了很多奇异的事,为何从来不见你提起过?。”
“我没有想过要提起,因为也没必要提起,其他人发生了什么不重要,我只明白,夫唯不争,以不争为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从心起身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