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长武还是对昭溦两人去干什么十分好奇。
“哥,你和嫂子去和绣庄谈什么生意,卖手帕吗?一份手帕应该都不够这盆肉值钱吧。”
苏礼文听着笑了笑,“当然不是了,是你嫂子,以前在家画了几张图纸,我本来是想去托绣庄把东西做出来,哪知道让绣庄里给看上了,就出了高价买。”
“那大哥,你们卖了多少钱。”
苏礼文刚要张口说话时,昭溦抢先说道:“二百两,卖了二百两。”
苏礼文听着有些不解,可也没拆穿她,只是应声道:“嗯,三张卖了二百两。”
身边的长武刚夹到一块红烧肉,听到这三张图纸卖了二百两,当即就把筷子惊掉了。
“哥,嫂子,那明天咱还吃这家红烧肉吗?”长武年纪小,也不注重这些是怎么做到的,只是觉得挣了大钱了,是应该吃点好的。
苏父平时就是替人管账房的,数目对他来说也并不心惊,只是现在苏母的表情有些不好看,“这会挣钱的姑娘就是不一样啊!一挣钱就是几百两,难怪把我们这桌人都晾着吃冷菜。”
“婆婆,这次出门没有按时回来,确实是我和礼文疏忽了,让你们等了这么久,是我们的不对,我们这次也只是管事的给面子,才卖了我这么多银两,下一次再卖还指不定要到什么时候,还有,这一百两,是我们俩孝敬你们的,剩下的,我和礼文存着,以后让他进京赶考用。”昭溦明白,这婆婆从那天她打了钱新荷开始,就对她气不顺,不过,总归是个长辈,还是自家婆婆,还是和气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