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袋,像丢乞丐一样丢在陆风面前。
“看到你这幅样子我就觉得恶心,这里面有五十个灵币,拿着赶快给我滚,这是最后一次帮你。”
陆风从地上艰难地站起来,他的目光正视着林夕月,眼神中尽是冰冷与敌视。
眼前这个女人,与他订下娃娃亲,小的时候跟在他屁股后面玩耍,亲切地叫着哥哥。
然而在母亲惨死,他修为尽废的那天,却狠狠甩了他一巴掌,然后转身离开,从此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故作姿态地教训着他,俯视着他的一切。
白瞎了一副出尘的好皮囊,内心却依旧是如此恶毒。
“我陆风有手有脚,收起你那自以为是的怜悯!”
他甚至看都没有看那钱袋一眼,拉着神儿的手便转身走去。
“真是无可救药,这钱是给神儿的,你以为是给你吗”
陆风的脚步坚定向前,任由林夕月在身后大喊,他连眼皮子都没有动一下。对于这种女人,他觉得多看一眼都是浪费时间。
陆风和赵神儿的住所,在陆家最边缘山坡上的一间破烂木屋内。
自从母亲死后,自己修为被废,在陆家的地位一落千丈,没过几个月便被人赶到了山坡上最破的一间木屋,连奴仆的住所都不如。
从此在陆家处处受到刁难,不说护院管家,连一个看狗的奴才都敢放狗出来咬上两口。
陆风很清楚,他之所以备受欺凌,还不允许脱离陆家,就是因为外公临终前留给母亲的五分之一地契。
之前母亲还在的时候,还能凭借强大的修为在家族中说上几句话,即便新任家主上位,为了保障家族的利益,迫不得已对陆风一家关照有加。
然而母亲在一次帝国暴乱中丧命,只留下了陆风和神儿两人孤苦伶仃,虽然被追封为帝国烈士,却抵挡不住家族对地契地诱惑,豺狼终于显露出了他的獠牙
陆风拳头紧握,眼中浓郁的恨意流动,这是母亲留给他唯一的遗物,绝不允许任何人拿走,绝不
“哥,我觉得夕月姐姐没有恶意啊,你为什么要拒绝啊?”房间内,赵神儿睁着双灵动的大眼睛,看着陆风问道。
陆风摸了摸神儿的脑袋,眼神中满是慈爱,“神儿,我们要自力更生,不能接受别人的怜悯。”
“嗯嗯,我都听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