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蛊宗弟子用蛊用毒是常见,但是武器方面则偏少一些,那把菜刀本来也不是什么武器,更在已经疯了的霍念手里全无威力,他起初还能横劈竖砍几下把那条腰带挡住,可架不住苗月攻势愈发猛烈。
红衣姑娘如火焰一样炙热,她的动作非常快,在腰带被霍念劈下去的同时自己飞身上前,一个踢腿便将那把明晃晃的菜刀踢入空中,霍念来不及叫痛,就被蛇一样的腰带紧紧缠住了脖子。
苗月几个挪腾拉开了两人距离,单手执着腰带一端,殷红的唇如同嗜血的妖怪一样,“跟不跟我走?”
“魔头——你、你不得、不得好死。”苗月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勒得霍念整张脸都通红通红,却依然要锲而不舍的从嗓子眼里蹦出这几个字。
石音微微一动,就被云楚璧的手拽住了胳膊,后者依然是一脸漠然,眼神微微发亮,示意让她先不要动作。
可是霍念都快死了啊!云楚璧照样无动于衷。
一直没开口说一句话的易璋忽然道,“月儿,城主说要活的。”
已经有了要勒死他念头的苗月闻言一愣,红唇抿了抿,撤了腰带,“算你命大。”霍念本来全身都在和这条腰带抵抗,苗月忽然收手,他整个人狠狠往后倒去,伏在地上大口喘息,脖子上的红印触目惊心。
苗月上前几步想拽他起来,被一道长长的剑鞘拦住了动作,她斜睨一眼长剑的主人,冷声道,“看了这么半天,云庄主终于按捺不住要救人了?”
云楚璧收了沉凌剑,微笑道,“那倒不是,只不过看了这么半天,看出来一二。”
苗月眯眯眼,“愿闻其详。”
“百蛊宗灭门,怕是墨梵城手笔吧?”云楚璧扫了一眼喘息不止但依旧死死盯住苗月的霍念,“能让一个疯子有如此大的恨意,真是想不出更完美的解释来解释他这副模样。”
红衣姑娘没说话,手指沿着腰带上细小的利刃慢慢摩擦,“方盟主上台后,墨梵城和武林正道多年井水不犯河水,若是刚才我们贸然出手,岂不毁坏了这么多年风平浪静的安定?”
“而苗月姑娘方才同霍念这一来二去,全然是在告诉我们,墨梵城将百蛊宗灭门,现在在追查百蛊宗的一些秘密,只能找这唯一一个活口。怕是一开始不知道有这个活口的时候,舒城主可急坏了吧?”
“墨梵城主动挑衅武林正道,还是以如此残忍的手笔,苗月姑娘,你说该当如何?”
云楚璧话每多说一句,苗月的指节就往腰带下一枚利刃处移动一下,最后一句话音未落,苗月的腰带骤然飞出,云楚璧早有准备,沉凌剑单指推出,剑身挡在腰带前“叮—”一声响。
易璋一直藏在袖中的短剑也在此刻蓦然脱鞘而出,冲着云楚璧右方刺来,烈冉剑拦下他的攻势,顾则煦侧头急急道,“石音姑娘,护好霍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