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沈似尘的不对劲儿,沈丘宁疑惑道“你怎么了?二哥?”
“我有急事,现在必须离开,若世一出事,你求助昨日的男人即可!”
这句话还没说完,沈似尘的身形就消失了,空中回荡着他的话语声。
“二哥,二哥,哥!”
沈丘宁哪里还能把人叫回来,她哭丧着脸,很是郁闷。
没有沈似尘,心里不安生啊!
不过二哥这话的意思,昨夜那男人应该不会乱来吧!
……
天罚之阵中,秦楚砚一张脸颜色一半煞白,一半诡异的红。
光影褪去,一切回归平静,他唇角扯出一抹笑,霎那间昏暗的山洞都因这一笑而瞬间璀璨。
秦楚砚微微低头,吐出一口鲜血。
他左手还拿着一只手臂,吐完血之后平平静静的将手臂安在了右肩,活动两下,又是个完整的人。
秦楚砚吁出一口气,整理着自己皱巴巴的衣服,心情很是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