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祜用脚一勾,一支长兵器拔地飞起,成天祜踏地跃起,将那兵器抓到手中,空中一个转身,稳稳伏身落地。成天祜站起身来一挑眉,道:“知道这个叫什么吗?”
王妁紧张兮兮地捋了捋垂在肩上的秀发,理直气壮道:“我家的东西,我当然知道啦。”
“叫什么?”成天祜存心要戏弄她,笑着追问道。
“你一问,我就告诉你了,那本郡主今后颜面何存?”王妁逞强道。
“切!不知道就不知道呗,还这么多托词。”成天祜见缝插针,痞痞地嘲讽道。
“你知道,那你说说呗。”王妁总是被他气到,又老想和他说话。
成天祜清了清嗓子,开始了自己的表演:“这一排呢,分别是九凤镋、牛头月镋、九曲镋、夜战镋、雁嘴镋、雁尾镋、雁翅镋、十字镋。我手中的是九凤镗,柄长七尺。镋长一尺半,形似耙,有九个叉刺,镋柄尾这里叫铁鐏,约半尺。”说着,成天祜竟将这九尺长的大家伙,绕身耍了起来,耍得是虎虎生风,好生帅气。
王妁不由得跳着,鼓起掌来,头上的金步摇和额前的华胜,也跟着欢跳。
这个镗,乃属长重兵器,适合高大壮硕之人使用,成天祜本想卖弄一番,怎料竟小瞧了这镗的重量,只是绕身转了几周,就有些气力不接了。
看到王妁一脸崇拜的样子,成天祜装作很轻松的样子,将大镗放回,调整了一下呼吸,轻咳了一声,道:“这重量正好称手,不错!”说罢,转身就走,头也没回。
“那你就拿那个吧,我看挺合适你的。”王妁追了上来,诚心诚意道。
成天祜心里想着:合适你个大头鬼。嘴里却客气道:“这么贵重的兵器,怎好拿了去,不行,不行。”说着,一头奔了软兵器区去。
连枷棍、三节棍、七节鞭、九节鞭、皮鞭、绳镖、流星锤等并未挂在木质架上,而是摆在桌面上,一排长桌,一条过道,相互交错,少说也有百来种软兵器在这里。
一来,成天祜还是觉得长兵器,耍起来帅气些;二来,也没见过师父耍软兵器,也不知道师父能不能教。被刚才那大镗一闹,成天祜已经没有心思再看这些了。
王妁却并未察觉,又拉着成天祜,道:“给你看个最厉害的。”
出了软兵器区,左拐,只见一扇巨大的铁门,王妁将门底墙边的机关一拧,大铁门升了上去。巨大的攻城器械慢慢映入眼帘:巢车、木幔、轒轀车、撞车、临冲、云梯、投石车,像一群巨人,屹立在这偌大的兵器库里。
“你家可真有钱!”成天祜仰望着这些庞大的武器,不禁感叹。
王妁得意地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说我家有没钱。不过这些东西,你喜欢也带不走,只能给你看看。”
成天祜瞟了王妁一眼,眯着眼睛道:“你脑子有包吗?我带走这个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