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乔遇还没醒来,陈清先去摸了摸他的头,有点发烧。扯清将体温计放在了乔遇的腋下,等了五分钟,看到温度已经在3八5度,看来伤口有点发炎,属于正常现象,陈清走出去,去找主治医生。
看到病房门口守护的两个士兵,陈清有点意外,昨天晚上还没有出现。
“请问你们是?”陈清缓下心神,问道。
“嫂子好,我是老大手下的兵,这些老大受伤,我们奉命来保护他。”其中一个小兵中气十足地回答。
已经被吴延睿的“嫂子”习惯了之后,陈清已经对大家叫她的称呼已经由不自在到坦然对待了、“哦哦,你们好。辛苦你们了。”陈清平静地背后却在疑惑,为什么要保护,如果乔遇只是简单地出车祸,不需要有人来特意保护他吧?
这样的疑惑一扎根心底,陈清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但是想着乔遇还在发烧,就对着两个小兵说:“我现在去找一下乔遇的主治医生。”陈清沿着走廊走到了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请进。”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门内传了出来。
陈清推开门之后,看到一个60岁左右的医生坐在办公桌前,背挺地笔直,办公室里整整齐齐,桌子上的文件夹码得很整齐,看起来不是一个强迫症、洁癖的医生,就是一个军医,受到军人的培训。
“医生你好,我是乔遇的家属,他现在有点发烧,测过体温是3八5度,伤口发炎了。”尽管陈清也是医生,但是不在自己的医院,陈清也不想喧宾夺主。
“他的伤口创口有点大,发炎是正常的。”医生拿起病例,站起来就往外走。陈清跟在后面,虽然医生已经年纪不小,步伐迈得很大,陈清按照正常步速有点跟不上他。
医生进去病房,看了一下脸色潮红,脸上已经有汗的乔遇,“他这个样子需要输点消炎药。”
接着开了处方,陈清去拿药。等到给乔遇扎针的时候,他才醒过来。他保持了一晚上不太舒服的姿势,半边身子都有点麻木了,陈清见他醒过来,扶着他坐了起来。
左手因为输液不能动,右手打着石膏,还不能靠,看上去去可怜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