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刚才多出来的!”张小北这倒诚实,说:“等我把你们这些破铜烂铁给卖啰,那我张小北就是全天下最有钱的人。所以,当然要娶一个全天下最漂亮的人做娘子,这有何不行吗?你说,不行吗?不行吗?不行吗……不行……”
“行行行!你说什么都行!”鬼帝陈九深知自己若不此说,定然被张小北烦透。故,话锋一转,道:“这样吧小北孩儿,我教你一个口诀,只要学会,便可化意识为神元,进入天藏内寻其想寻之物;倘若记得想寻之物所在,还可立马唤出。”
张小北听此甚是高兴,鬼帝陈九见这幕心也甚乐,所也未有藏私,将整套口诀全教给张小北。事后果不其然,才按口诀一念,登时,只见天藏闪出一道白光,紧接着,便有一根金灿灿的麻绳从中飞出,是菩提劫。只见其旋空绕两绕后,就落在他手,褪去华光,变得普通。
如是,张小北也未再耽搁,很快就用菩提劫捆绑住葫芦,将其背在身后;此望去,画风一度诡异,因为若从后看,就仿佛是一个长了两条腿的葫芦在走路,有时还一蹦一跳的,令所见之者,大感瘆得慌!
但,张小北却乐此不彼,心里高兴得不行,想着:‘终于把所有宝贝都拿完了,等这回出去,小爷就是朱仙镇第一大富了!哈哈哈……’
然这时,鬼帝陈九忽提醒道:“小北孩儿,如今你想拿的已拿,是不是该听听为父要你帮的忙,究竟是何了?”
“说吧!只要不是偷鸡摸狗,祸害乡邻的事,我张小北都答应你!”
张小北这话刚完,鬼帝陈九忍不住吐槽一句:“小北孩儿,这样的事儿,你干的还少吗?”
“哎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嘛!”张小北轻松的笑,不再像之前那般对鬼火一事心存恐惧;相反,却是生了熟悉,自然道:“你们给了我这么多宝贝,无论是刀山火海,还是油锅熔炉,只要没什么危险,我张小北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张小北说得义正言辞,可鬼帝陈九却听得满脸黑线。想要反驳,却无从可诉,只能暗暗想说:‘没危险还叫刀山火海?没危险还叫油锅熔炉?呵呵!’
久后!鬼冢墓中!
“小北孩儿,我要你帮忙的事,并没有什么危险!”鬼帝陈九已深识了解张小北,故此说,算是让他安心;然后,才道:“小北孩儿,三界有七道,道中有缥缈;为父要你帮忙的,就是寻到这缥缈!”
“缥缈?”张小北生奇,问:“何为缥缈?”
“不知!”
“那这缥缈,在何处?”
“不知!”
“那我该如何去寻?”
“不知!”
“那我……”
“不知!”
还未等张小北问出口,鬼帝陈九就直接了当说出‘不知’,气得他突然想要撞墙。但,张小北还是强力忍住,问出最后一个问题,道:“那你总该告诉我,你说的这缥缈里面到底有什么吧?”
“不……”鬼帝陈九本想回答‘不知’,可刚到嘴边的话,嘎然顿住,似是想到什么。一愣,听得他说:“小北孩儿,为父这么跟你说吧,这缥缈,其实就是一个藏宝之地。里面藏着无数奇珍异宝,哪怕只得其中一件,都可富甲天下;别说开一个朱仙镇最大的赌坊,就是开一个全天下最大的赌坊都可以!”
“当真?”张小北两眼发光,忙问。
“我现在可是你爹,能骗你吗?”鬼帝陈九心计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