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管家说,易念泽把他的课全推掉了,所以,黎夏那一天就待在管家带他去的一个休息间内。
黎夏对着镜子看,脖子上和锁骨上的红印还没有消失。他突然间很害怕易念泽了。假如他当时没有跟易念泽走,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但现在,他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去了。他没有带钱,也没有带通讯设备。
窗户关着,丝丝细雨打在玻璃上,似想跑进来。
黎夏把自己缩在角落里,不知不觉中,他睡着了。
梦中,夕阳西下,云被染成了金色。“夏别孤儿院”五个大字,印入黎夏眼中。他,梦见过去了,那个不幸,也是万幸的童年。
余晖把影子拉得常常的,黎夏漫无目的地走在长廊上,突然间,一个声音打破了宁静。
“就他吧。”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指着黎夏说。
黎夏转过头,猛地想起,自己变小了。那站在他面前的男孩,改变了他的一生,他是他的救世主。
男孩叫沈颜坤,只比黎夏大了两岁。
跟在沈颜坤身后的保姆,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看了黎夏一眼,然后问道:“沈少爷,您确定吗?”
沈颜坤走上前,低头看了黎夏一眼,点点头:“确定,就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