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峰谷前,月影看着走过来的少年一脸天真烂漫的笑着。
“子旸哥哥许久不见了!”
少年走到了她的身前勾了勾嘴角把她抱到了马上,“小郡主今日在青峰谷可还好?”
“一切都好啊”月影看着他的眼睛平静无常的说道,无论是淡然的神情还是轻松的语气都让人无法找出任何破绽来。
少年翻身上马坐到了她的身后,“义父让我来接你回府,方才宫里来了人传你明日入宫赴宴”
“以往不都是哥哥来吗?怎么今日换你来接我了?”
“世子今日身子不太好就只能我来了,你平日里都是坐马车,今日子旸哥哥带你骑马回去”抓着缰绳,面具少年说着调转了马头轻夹马腹朝着回城的路奔去,身后的暗卫也紧跟着离开了。
昭明宫
金色的帘幔外,一个长着山羊须的御医坐在凳子上正在以金丝号脉,屋子里其他的御医则在桌前低声的交流着什么。
主殿的坐榻上皇帝夙和紧皱着眉头一脸严肃,身边侍奉的宫人也都战战兢兢,不敢大意,生怕一个不小心惹了他生气性命不保。
号脉的御医收了金丝,起身惶恐地走到了殿前。“启禀陛下,太子之病着实怪异,老臣无能实在不知这是何症”
“庸才!这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个能说出太子所患何病!朕留你们有何用!”用力拂去桌上的茶杯,夙和瞪着眼怒声训斥道。
一屋子的御医和宫人在他的盛怒下跪了一地。角落里的太监和宫女们低着头瑟瑟发抖。
“臣虽然不知太子所患何症,但臣可以先设法用药褪去太子身上的红疹减轻太子的痛苦,待找出病因后再行医治!”
“五日!朕给你们五日的时间!若是治不好太子,你们便提头来见!”
“臣等遵命!”
昭明宫门外躲在柱子旁的小太监鬼鬼祟祟地左右张望着,趁着没人发现一溜烟跑出了宫去。
御花园里的美妇人正坐在石桌前用剪刀剪着花枝,阳光下发髻上金色艳丽的花钗闪着明亮的光。
“姐姐好兴致,都这会儿了还有空在这里修剪花枝。”
台阶上的妖艳女子在侍女的搀扶下款款走了过来。
“妹妹不在宫中好好养胎怎么跑到了这御花园来了?若是龙胎有个闪失可便是你的不是了。”意味深长的一笑,美妇人说着又剪下了一段花枝。
“东宫出事调走了宫中一切可用的太医,妹妹这胎如何安得好?”走到桌前坐下,女子轻轻叹了口气。
“太子是先皇后与陛下唯一的儿子,是我苏国的储君,他的安危可事关国运。纵使妹妹深受圣宠可也不过是个妾室,虽怀有龙胎也终究只是个庶出。”
怨毒地看着她,女子的手指掐得发白,“姐姐说的是,可虽说是庶出妹妹也都还有个指望,不似淑妃姐姐孤身一人独守宫闱”
“王贵妃此言差矣,阑浔养在本宫膝下,本宫怎是孤身一人?”
“倒也是,三皇子是这宫中除了太子外最年长的皇子,只可惜是烂泥扶不上墙……”拿起桌上的花枝女子阴阳怪气地说着将花扔到了地上用脚踩得稀烂。
“王贵妃只需顾好自己腹中的胎儿便好,阑浔自有本宫教管”平静的放下花枝,美妇人笑了笑后由侍女扶着起身走开了。
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女子怨毒的笑了笑。“她倒是一副清高模样,本宫就不信东宫出事会和她没有半点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