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盒子重重地落到了地上,夙阑浔搂着月影倒在了地上。
被他护在身下月影眯着的眼睛慢慢睁开了,警惕地看着远处已经被摔开的盒子夙阑浔喘息着仍然心有余悸。
“嘶~”
月影轻轻动了动手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声音,起身扶起她夙阑浔看着她皱着眉头的样子一脸紧张,“怎么了?是不是伤着了?”
“没事儿”甩了甩自己的手月影不在意地笑了笑,夙阑浔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看着上面已经破皮流血的地方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从怀里掏出一块巾帕包默不作声地包在了她的伤口上,月影看着他难得认真的样子也安分地由他去包扎了。
“三殿下”
“嗯?”
“月儿觉得你有时好像另一个人”痴痴地看着他的脸,月影偏头微笑着说道。
手上的动作不经意地顿了顿,抬头迎上她的眼睛夙阑浔愣了一会儿后用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脸上的神情又变成得如平时一般霸道起来,“我给你包扎,你还敢想别人?你说!除了我你还想谁?是顾家公子还是刘家公子?平日在讲书堂就听阑珊说他们总是给你献殷勤……等我出去一定把他们挨个打一顿!”
看他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月影扑哧一下笑出了声,“许是我方才眼花了吧,三殿下就是三殿下!天塌了也是这个样子不会有别的面孔了”
“你老实说,你真没有想那顾家公子和刘家公子?”扯着她的脸夙阑浔嘟囔着像个不懂事的孩子一般。
月影被他扯着脸只能无辜地左右摇了摇头。
“那便好!不然他们就完了!”
拿下他的手月影笑着站起了身,朝着远处落下的盒子走了过去,夙阑浔跟上去走到了她身前从地上捡了把剑轻轻把盒子挑开了。
“叮!”
“叮!”
“叮!”
三根银针从盒子里飞了出来,月影跟在夙阑浔身后探出头,看着地上的银针心中也有些后怕。
“三殿下是怎么知道里面有暗器的?”
“我虽然不喜夫子所授的那些书经诗词,可是也不代表我不看书的,这个是我在宫中翻阅武学典籍时无意看到过的。”侧目看着她夙阑浔有些得意的笑了笑。
走到盒子前看着盒子里的书册,月影蹲下了身子,“白名册……”
“这是什么?”夙阑浔走到了她的身边也蹲下了身查看,月影翻开书册了只见书页上全是一些人的姓名,正要继续往后翻时却突然听得来时的方向有异动,夙阑浔拿着剑拉着她便起身朝着另一边的通道跑去,一手拿着书册月影一边跑一边迅速的扫过书页上的内容。
“这密道怎么这么长啊!到底要通到哪里去!”夙阑浔低声咒骂着拽着月影在密道中左拐右拐的跑着。
别苑里所有的奴仆和守卫的尸体全都整整齐齐地躺在院落里,寒王江亦寒抓着剑站在台阶上不怒自威。
“跑了一个”身旁的暗卫说着递上了一本带血的雷洲府事录。
“郡主和三殿下可找到了?”
“还没有,太子殿下亲自去找了。”
“江彬!你带人在此待命天亮之前运送尸体回城,剩下的人随我一起继续寻找殿下和郡主!”
“是!”
别苑外的树枝上水中濯拿着个酒壶悠闲地看着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别苑。
“呀!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