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浅滩上一个衣衫破烂披头散发的男孩儿颤抖着爬上了岸。伤痕遍布的脸已经看不清原本的模样,裸露的手臂上满是青色的纹路,青中泛紫的嘴唇还有变黑的迹象。艰难地爬到岸上,男孩儿看着眼前苍翠的树林微弱的喘息着意识慢慢变得模糊了。
浓烈的草药味弥漫在屋子里,捣药的声音和木棍在火中燃烧的声音混杂在了一起,让屋子里听上去十分吵闹。
躺在床上的男孩儿微微睁开了眼,眼前朦胧的一切让他感到陌生。
“醒了!三白先生!他醒了!”转头看着床边模糊的人影,男孩儿想要抬起手揉一揉自己的眼睛。可是却被一只柔软的手拉住了,“别动!三白先生说了你中的毒可能会让你看不清周围的东西,不过别担心他会治好你的。”
稚气的声音在耳边温柔的响起,男孩儿看着面前模糊得只能看见的大致轮廓的身影乖乖地把手放下了。
“这里是哪里?”也许是因为许久没有说话,男孩儿的声音很沙哑,把他的手盖进被子里,月影细心的掖了掖被角。
“青峰谷”
“你们是谁?”
“自然是救你的人了”青衣男子端着药走进了屋子,月影跑到了他的身边。
“这是三白先生,我也是他的病人,你可以叫我月儿”
“这是你的,喝了就回家去吧,你兄长已经在谷外等你了。”拿出一碗药放到桌上,三白说着走向了床边。
月影走到桌前看着黑乎乎的药汁嗅了嗅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趁着他此时背对着自己端起药碗走到了窗户边上用手指沾了些许在自己的嘴唇上后就把整碗都泼了出去。站在窗边等了一会儿后月影假装自己已经喝完了药的样子跑到了三白的身边,“三白先生,我都喝完了!”
一边给男孩儿把脉一边转头看了看她嘴角的药汁,三白皱着眉头点了点头后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可月影却站在原地看着床上虚弱的男孩儿久久没有离去。
“你要好好听三白先生的话,他一定会治好你的!”
“啰嗦鬼!小心一会儿你兄长等急了让你走回家去!”侧目瞪她三白恐吓着说道,月影冲他做了个鬼脸后就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桌上你要的特制去淤膏给你做好了,别忘了拿!”
“知道了!”
关切地看着她一蹦一跳的离开后三白才收回了视线,看向面前的男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