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生面色一凝,楼台境!
武道四境,前三品不过是铺垫,偌大江湖之中,三品不过是初入武道,登不上什么大台面,二品则飞升一层,已经成为行走江湖间的好手,而一品,多数都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大人物!至于一品之上,且不说那楼台境,就单论铸意,尽是登顶武评名动一方的大侠客,大魔头!
谁能想到,眼前这毫不起眼的老者,竟是比那些登顶武评的大人物还要更胜一筹?!
曹化淳……曹……曹化淳!陈晓生思索片刻,便是知晓了老者的身份。
面对满天拳影,陈晓生叹了口气,右手握着剑鞘,顺势斩出满天剑影!剑影拳影交错,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声响,仿若惊雷炸响!爆炸产生的气流从演武台中心向四周冲击而去,吹得两人衣衫咧咧作响!
尘埃落定。
曹化淳看着站在演武台对面,那斩出满天剑影的陈晓生,略带惊讶的说道:“剑未出鞘,便能斩出那满天令人心悸的剑影,是个使剑的好手,朝廷那臭小子还真没骗我。”
“可谁又能料到亲王殿下此刻却是穿着囚服在这里等死?”嘴角勾着笑,陈晓生颇为遗憾的说道。
帝王家的争执,手足相残不外如此。
“亲王?”曹化淳哈哈一笑,“哪里来的什么亲王,老夫不过是个国破家亡,疯疯癫癫的老头子罢了。”
“不过听闻朝廷那小子说,你也曾是朝廷中人,为何要叛出那荣华富贵任尔享之的地方?难道是那人血馒头吃惯了,也想要尝一尝那粗康的滋味?”
“与你何干?!”
“是是是。我不过就是个糟老头子罢了,哪里猜的到你们这些大人物的想法。不过,小子,我那皇帝弟弟虽与我不合,但他终究是齐国皇帝,你杀我弟弟,破我齐国的债,也该算算了吧。”曹化淳嘿嘿的笑着,目光冰冷的像是极地的寒冰。一身脏污的囚服无风自动,四周隐约有锁链声在响动。
“世人皆知,见雨化田曹化淳,最厉害是便是那一双铁拳,纵横天下,但又有几人知晓,他最厉害的不是拳法,而是腿?!”陈晓生讥讽的笑着,“怎么?曹老先生,这镣铐铁球带着可是不合脚?要不我让人再为先生用玄铁再加两块铁球?”
曹化淳也不怒,反而坦然一笑,“小娃娃倒是牙尖嘴利,想必当年那要老夫带上镣铐的人就是你吧?说到底老夫还是要谢你啊!多亏了小娃娃你这两块千斤重的玄铁球,才能使得老夫功力更上一层楼,一举从铸意破开心障登上楼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