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陶小陶一脸懵逼,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才好。
“唉,守着这家小店实在是太无聊了,这不是看到你来了才开一个玩笑的吗?是不是被吓到了!”田林拍着陶小陶的肩头哈哈大笑:“不过秦月小姐能有你这个朋友,我也替她感到高兴啊。”
陶小陶不要意思的挠挠头,到现在他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那他真的就是一个白痴了。刚才田林只不过是为了考验他一番而已。
“先生,那刚才那位先生要杀我也是……”
“是真的哟。”田林转过身来呵呵一笑,可是这个笑容在陶小陶的眼中比魔鬼还要恐怖。
“要不是我即使阻拦的话,你早就是一具尸体了!”
“呵呵呵!”陶小陶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了几声,旋即他忌惮的看向拿出一个义躯的阿海。
陶小陶不止一次从阿海的身上感受到杀气了,之前他还以为阿海和田林一样,仅仅是开玩笑。但是听到田林的回答后他确定阿海如果能杀掉自己的话,他肯定毫不犹豫的杀掉自己。
田林从阿海的手中接过义躯轻轻的放在秦月的身边,他食指按在秦月的眉间口中念念有词,细长的手指闪烁着血光,在之间凭空出现一道小道纹,在眨眼间道纹便覆盖在秦月全身。
田林眉头紧锁,表情很是凝重。他收回压在秦月眉心的手指,拿出一道黄符夹在手中,另一只手凭空画着一道道符文。
“定魂!拔邪!去!”
随着田林一声令下,手中的黄符飞到他依空而画的符文中,两者合二为一降落在秦月的眉心。
符文和覆盖在秦月身上的道纹相融合,而黄符则是填在秦月眉心后又缓慢的飞起来,随之一起的还有秦月的灵体。
秦月的灵体闭着眼睛很是安详,她随着黄符的牵引慢慢的飘向新的义躯之中,在灵体与义躯融合的瞬间,原本没有面孔的义躯慢慢幻化出秦月的面孔。
过了好一会整个过程才结束,秦月原本的义躯依然化成灰飞了。
“先生,秦月她怎么还没有醒啊。”陶小陶走上前安静的躺在阵纹中的秦月不放心的问道。
田林喘着粗气坐在太师椅上,连灌三口茶才道:“你这个小子,也不问问我怎么样。你放心秦月小姐没事,她现在正在适应新的义躯再过一会便会醒来。”
陶小陶不好意思的点点头,稍微愣了一会便道:“先生,那您没事吧!”
“噗。”田林可真的要给陶小陶气死了,他横眉竖眼道:“你看我像是有事的人吗?只是这次为了救秦月小姐我的损失很大,你可要对我进行赔偿。”
“赔偿?要陪多少钱啊!”
陶小陶索索脑袋,这个时候他便想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可是想来田林身旁的阿海真的有可能杀了他,陶小陶便不敢这般说。
“阿海那算盘来。”一提到算账田林的眼睛就直冒光,一个算盘给他打的啪啪向,他还一边算一边低估。
陶小陶在一旁听得冷汗直冒,刚才他依稀听到一道黄符纸就要十万了,其他的就更不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