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静静坐在一边陪着她。
到了傍晚时,她终于狼狈的站起来。手机不断震动,是警察在打电话。
她想着自己还不能死,至少在没解决完……之前,不能死。
他们需要安排身后事,需要葬礼,需要……找到凶手。
青果强撑着,白天像黑夜,黑夜还是黑夜。一晃两个月过去,夏去秋来,焦色风衣开始流行,青果第五次与穿同款大衣的女人擦肩而过后,到了那个路边。
少年已经坐在长凳上了。
自那之后,青果经常到这个地方坐着,那个少年也常来陪她。
青果在前面两个周都没有仔细看过他的脸。有一天,她经过连续的奔波劳累嗓子哑了,他贴心递过一颗利喉糖。
青果抬头,这才看见他的样子。
不过这件事儿并没有维系下去。青果忘记是什么事儿了,一连耽误她好几天出不了门。
等再去的时候,少年也不在了。
所以,在别墅里再次遇见宋易的时候,她心里简直欣喜的要跳起来。
尤其在后来确认他也记得后,更是长以来真正为一件事感到真切的满足。
不过可惜了。
青果想,可惜了,自己天生命不好,所有她认为幸福美好的事情都不会持续太久。
——
章蜻站了起来,心满意足的拍拍手。然后重俯下身,双手拉住青果的双脚,开。
青果实在反抗不了,只能任由她
拖拽着。脑袋不断磕在地板上,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她努力的睁大眼睛,眼线颠晃,看见流浪汉蹲在甬道口正看着这边。
她朝他笑了一下,没想到死前最
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