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赵睿苦笑言道:“哪里有都随了我的心愿,说白了,若真是如此,我们何必逃出来,算了,反正现在这种情况也不错,能与你在一起,我哪里都好。”
这边两人一走,果然如赵睿所想的一般,回过神来,李振邦便疯了似的要找嫣然,可惜此时的嫣然早已没了踪影,根本就找不到,尤其是连电话都打不通之后,李振邦整个人都崩溃了,一头撞在了李清逸的身上。
见状,李母气呼呼的言道:“你这个疯老头子,你这是做什么,嫣然不在,与清逸有什么关系,你怎么敢对他动手,他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你有什么资格对他动手,为了那个贱种,这是第几次,你伤害我们的儿子了,难道你不知道他也有心,当你为了那贱种,不停的伤害他的时候,他的心也在痛,我的心更在痛。”
被妻子怼的哑口无语,李振邦只苦笑言道:“行了行了,都现在这个时候了,你还说这些干什么,你应该清楚的很,那孩子,已经没有以后了,为什么你就不能看在那孩子如此可怜的份上,对他好一点,说到底,这一生愧对你的是我,与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不是吗。”
听到这里,李母哪里还能听的下去,只一巴掌,便甩在了丈夫的脸上,气呼呼的言道:“他可怜,是啊,在你心里只有他可怜,所以,你能无视事实,宠着他,爱着他,甚至任由他胡作非为,伤害我们的儿子,如今更是理直气壮的在这里伤害我们,李振邦,谁给你的勇气,谁给你的底气,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紧紧的捂着耳朵,闭上了眼睛,李振邦当下嘶吼言道:“够了够了,都够了,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你还在这里计较什么有的没的,我如今只想知道那嫣然在哪里,你们快将她给我找出来,若不然,我会做出什么事情,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听清楚了没有。”
李清逸见父亲真的要爆血管的状态,忙要上前劝说,却被李母给直接拉在了一边言道;“有你什么事情,他便是要疯,要死,也是为了那个贱种,要你在这里好心什么,他要闹是不是,咱们走,只管让他在这里闹个干净,我倒要看看,他除了这个还有什么能耐,嫣然那边,别说联系不上,就是联系上了,你也记得给我告诉嫣然,不准他回来,亏的他有脸对嫣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要求,多大的脸呢,也不想想看,嫣然这么多年的苦难都是从哪里来的。”
烦躁的抓着头发,李振邦疯狂的言道:“你够了,够了,同样的事情,你到底要说多少便才行,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可我告诉你,李欢这个孩子我救定了,别以为他们两个能躲得过去,我这就花重金去请私家侦探,我就不信了,我倾家荡产,还找到不到他们两个的下落。”
李母听了这话,气了个半死,正要开口说些什么,李清逸忙上前将母亲拉到一边言道:“妈,都这个时候,你就不要因为这样的事情,再和我爸闹别扭了。”
李母刚准备说些什么,李清逸便施施然走到李振邦面前言道:“爸,不是我这个做儿子的不肯让你顺了心意,实在是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嫣然这丫头的脾气,别说她现在不在这里,便是她在这里,只要是她心里不愿意做的事情,那便是再多的人开口,也无法让她改变主意,更何况,你想要救的是李欢,还是那种人类绝不可能达到的程度,说实在的爸,我现在都不知道该如何想你了,莫非在你心里,嫣然真有可能做道这样的事情吗。”
被堵得哑口无语,李振邦心绪也起伏的厉害,其实他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把握,不过是想着嫣然往日的手段,抱着最后一个希望罢了,若不然,他真不知道现在该如何撑下去了。
想到这里,李振邦整个人颓丧的跌坐在椅子上,见此情景,李清逸忙上前,正要劝慰,却不想被李母给拉住了。
只听李母冷哼一声,只嗤笑言道:“理他做什么,人家如今这个模样,可不是为了你,反而是为了害你之人,你倒贴上去,便是对人家再好,只怕他也不会有多上心,你如今在他面前比那野草还不如,既然如此,管他做什么,让人家的好儿子上前关心他就是了,你啊,再上心,也不过是吃力不讨好罢了。”
此言一出,李振邦当下便炸毛道:“你够了,他们到底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你就不能说点好的,非得挑拨他们的关系不成,他们兄弟相残与你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