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除了语姑娘,我谁都不要

父皇母后的偏疼,燕名骁无法左右,所习的一身内力无法同享,至于闻人语,那更不可能,他再怎么强大,也只有一颗心,一条命。

前面就是雁城城门,进了这道门就直通了闻人府和皇宫。

阔别多日,闻人语自是想家的,总觉得雁城的空气都要比别处更清新一些。

只是,这一路多番询问,仍是徒劳无功,不免有些失望。

“父亲!语儿回来了!”还未进府门,闻人语便欢天喜地的喊出来。

满府的下人听了声儿,赶紧迎出来,怜儿和丁伯高兴的嘴都合不拢,“姑娘,公子!你们可算回来了!姑娘不在,家主事务又多,可把我们这些人冷清坏了!”

“可不是么!”丁伯激动的直点头。

“我也惦念着府里呢!”闻人语雀跃的抱着怜儿,又转头对其他人说,“马车上有我特意给大家带回来的东西,快去拿下来分了吧!”

几个稚嫩一些的小丫头忍不住欢呼出声,“姑娘万岁!”说着,争先恐后地搬东西去了。

“啊!”忽然的一声尖叫,有个叫紫苏的小丫头猝不及防撞到了人,一只脚刚跨出去门槛,生生的摔回门槛里去了。

“谁呀!”紫苏疼的直呲牙,身上的肉比铁还硬,真是见鬼了。

同行的几个小丫头也被吓着了,愣在那里不敢动。

“这两个人今后同你们一样,住下人房里。”燕名骁扫了一眼犹如石像的邢柯,不急不缓道。

“姑娘,怎么带了这两个人回来?”丁伯的笑意瞬间没了,严肃地打量着邢柯邢亦。

闻人语此行不光将他们带了回来,连若儿也带回来了!丁伯是府里的管家,对待外来的人谨慎的很,闻人语深吸一口气,对丁伯解释道,“这两个人归名骁管,只是暂时借住在我们府里。至于若儿…”

闻人语在思索一个让丁伯安心的说法。只是还没等她开口,若儿这机灵的丫头便恭恭敬敬地朝丁伯磕了头,“奴婢若儿,见过丁管家,见过怜儿姐姐!”

“倒是个灵气的丫头!”丁伯一双阅人无数的眼睛在来来回回扫了若儿许多遍之后,微带赞赏地说道。

“既是姑娘和燕公子带你回来的,从今往后,你就安心在这府中住下!只一点,不能坏了府里规矩!”怜儿拉着若儿的手柔声说。

“是,若儿谨记教诲!”

闻人语倒不担心若儿会不守规矩,毕竟连奉城城主府那样死板的连口气都喘不过来的地方,若儿都能待的如鱼得水,更何况这和气的闻人府。

忠心事主,又机敏聪慧的丫头实在太难得,这也是闻人语不顾风长老的反对,坚持向他要来了若儿的原因。

“对了,父亲不在府里么?”闻人语回来了大半天都不见闻人佑,便已猜到父亲又被陛下召去议事了。

“瞧我这记性!家主说特意吩咐了,你们若是先回府中,要即刻前往宫中呢!”丁伯一拍脑门焦急道。

“好,我知道了!”闻人语应了一声,拉着燕名骁往外走了两步,又想起来了什么,“丁伯,好好的安顿他们,别出事了!”

“姑娘放心,有我丁伯在,出不了事!”姑娘话里有话,丁伯怎会听不出来,看向那两兄弟的眼神又复杂了一点。

皇宫,玄德殿。

燕帝一听宫人禀报,说语姑娘归来向陛下请安,激动地差点连手中的奏章都扔了。

“你俩,还知道回来啊!”燕帝瞅了一眼跪着闻人语,阴阳怪气地说道,“朕还以为你们待在奉城乐不思蜀,都忘了雁城的城门朝哪边开呢!”

“我们有些事耽搁,关键是此刻已经站在您的面前!”燕名骁直直地望着燕帝,语气凉凉道。

“呵,八封书信回了一封,你还真是忙的很!”不说还好,一说燕帝心里的火蹭蹭地往上冒。

亏他每日待在宫中坐立难安的担心着燕名骁的病,结果人家是有了媳妇儿万事足,根本不知将老爹老娘忘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

“并不是很忙,是懒得回您!”燕名骁皮笑肉不笑地说着能气死人的大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