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闻人语这才觉得自己有些过于冲动了,敌人狡猾,若想一举斩草除根,必得先耐住性子找到对方的漏洞。
“接下来的这一位可是万里挑一的尤物,请各位擦亮了眼,踊跃出价!”那负责控场的中年人又适时地出来煽风点火一番。
不像方才那位被人架出来的姑娘,这个,是放在一个巨大的铁笼里被推出来的,才刚出来一半,众人便迫不及待地欢呼了起来。
“弟弟…”坐在他们身后的邢柯忍不住叫出声。
“就是他么…”燕名骁面具下的神色透着深沉。
闻人语往台上匆匆瞥了一眼便带着满心的震惊将视线收了回来。
“原来那雷谦说的竟是真的…”
邢亦实在是个长得太过俊美的少年,精致的五官加上稍显病态的白皙,叫人无端就会生出怜爱保护之心。
可这份柔弱之美放在一个女子身上或许没什么,可邢亦是个男儿,用常人的眼光看着总是别扭。
“不!他是被逼的,倘若不是那些人害他,他根本不会变成这样!”邢柯赤红着一双眼愤恨道。
“或许,你该仔细想想他还是不是你弟弟…”燕名骁忽然充满玩味地说了一句。
“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他都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至亲,请九公子开恩!”
这已是邢柯第二次开口相求,燕名骁是知道这人脾气的,要他一条命比让他说求字容易。
“人是一定要救的,但要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人带走,这才是关键!”闻人语皱着眉沉沉说。
“你看,他的面色明显不对劲,况且连你这样的身手都在凤无双面前毫无反抗之力,更何况是他!那些人若釜底抽薪,让他死不比捏死一只蝼蚁简单?”闻人语一时也想不到好法子,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我出一千两!”这时,有举了红签子的人喊道。
一百两的底价才刚起叫就翻了十番,这无疑给在场有心的买主添了一把干柴,眨眼之间就上了万。
“三万两!”邢柯叫了一价。
燕名骁和闻人语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无论出到多少银子,他们都必须成为最后买主,因为他们只有这样才能弄清楚邢亦到底被他们藏在了哪里。
只要找到了人,就算真的要动手,那也是形势所迫,非如此不可了。
见那些买主仍然紧咬不放,闻人语索性脱口而出,“十万两,黄金!”
反正从来没打算付出去,任喊什么天价也只是上嘴皮子碰下嘴皮子的一句话罢了。
“这位贵人出价十万两黄金,还有跟的么?”那中年男子按照规矩又问了一遍。
众人已被这价惊得说不出话来,哪里还有人跟,只是纷纷好奇这豪气买主的来历罢了。
不多久,铁笼子被推了下去,又上来两个衣着鲜艳,但同样带着面具的婢女,“几位请随我们到金屋交账,交完后才可以带着货物离开!”
“请!”闻人语很是配合地跟着他们去。
一路来到了所谓的金屋,闻人语才明白所谓的名副其实是个什么含义,密闭的屋子用金砖堆砌,目之所及全是金灿灿的,不知多少黑心的民脂民膏才有这间屋子。
“请这位客人交钱!”那老伯十分客气地说道。
闻人语知道燕名骁铁定是跟了来的,因此也不怕什么。
“我的人呢?”她淡然朝面前的人问。
“先交银子,后拿货!这是规矩!”老伯笑眯眯地重复了一遍。
“哦…”闻人语拖着尾音打量了一下四周。
闻人语直觉奇怪,这间屋子中除了这所谓的账房老伯,竟再无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