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有点正形!”闻人语气的不行,原以为他凑过来是想同她商量有何脱身之法,谁知这人竟还有心思问她刺激与否。
呵呵,能不刺激么?估计很快就是一城之人围攻他们两个人了,绝对是闻人语自出娘胎以来从未享受过的最高礼遇!
“要不,咱们俩从此告别雁城,留在这奉城做苦力?”
闻人语快哭了,“你别闹了,赶紧想办法呀!”
“别急,最多不过再屠一次城而已!”燕名骁轻飘飘的话语震得闻人语不由打了冷颤,“但是我舍不得让你沾上一丝血腥气,所以只能用我最不屑的方式解决了!”
闻人语晦暗的眼神一下子又亮了起来,燕名骁顿了一会儿,缓缓将右手上的玉扳指拿了下来。
闻人语从未见过这个,正纳闷这东西是他何时戴在手上的,
忽然,那扳指以快如闪电的速度在空中划出一道令人退避三舍的锐利煞气,咣的一声牢牢嵌进了不远处的木头桩子上。
围着的一群人中,还是那摊主最先反应过来,谨慎的往木桩子那儿走了过去。
翠绿的扳指已然入木三分,想徒手取下来已然不可能。
不过,在看清楚那玉扳指上头刻的字后,这摊主也没什么取不取下东西来的心思了,当即激动万分的跪倒在地,接二连三的磕头。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九公子大驾光临,草民罪该万死!”
“九公子…”
众人被摊主的话惊得像是点了穴一般,个个杵在那里直眉楞眼,一动不动的。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众人争先恐后的将原本紧紧拿在手中对付敌人的武器扔在的地上,又不约而同的跪了下来朝燕名骁行磕头大礼。
闻人语被这太快的转变看的愣是没醒过神来,“这是怎么回事儿?你往那扳指上下药了?”闻人语恍惚地问。
燕名骁全不在意地挑眉,又朝那摊主问,“现在可以给我上两份糯米藕了吧!”
“是是是…”应声之人连滚带爬地去准备东西了。
闻人语看着一地将头磕在地上纹丝不动的族人们,心中总觉怪异的紧。
这场景,就好像她和燕名骁两个站在中间的人就好像接受供奉的神灵
“误会解释清楚就好,大家赶紧起来吧!”闻人语忍不住伸手去扶了一个年纪比较大的老人。
这不扶还好,一扶更令人吃惊了,只见大伙儿齐声高喊,“贱民有罪,请九公子责罚!”
紧接着就是整整齐齐的掌嘴声,每个人都好像失去了痛觉一般,能使多大劲就用多大劲儿的往自己脸上抽。
闻人语怎么也没想到,如此山清水秀的一座小城,竟会生活着一群奴性如此严重的臣民。
“差不多行了,各自回家去吧,再打扰了我品尝美食的雅兴便是罪加一等了!”燕名骁严肃地说道。
众人这才停止了自虐,虔诚的磕了一个头后逐一散去了。
糯米藕是上来了,可闻人语却是连一口都咽不下去了。
“名骁,你究竟是谁,你还有多少身份是我不知道的!”闻人语有些委屈,她忽然惊觉她对燕名骁一点都不了解,除了知晓他是燕帝幼子以外,所有有关于他的事,她都是一知半解的,这让闻人语有些不安。
“冤枉啊!除了是你的夫君以外,我哪里还有什么身份?”燕名骁哭丧着脸无辜道。
闻人语见他企图蒙混过关,立时生气的站了起来,“你还想骗我,即便是陛下也不能擅自破了这边的规矩,但是他们刚刚却对你奉若神明,为什么!”
燕名骁见她真生气了,也不再隐瞒了,“好好好,我坦白!多年以前,我闲来无事找这里的族长打了一架,他败的比较惨,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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