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往地上略微扫过一眼,独孤夫人那怒不可遏的瞪着闻人语的一张脸霎时从僵硬喘着粗气,猛一口气上不来,几乎半晕了过去,幸而身后还有一张红木椅恰好接住。
再看独孤朝睿那青筋暴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模样,闻人语雪上加霜道“我往日是一心想要进这独孤世家,可如今,我是真怕这污秽不堪之地,脏了我的千金之躯。”
闻人语刚走出去,就看到了闻人佑站在远处负手而立的高大背影。
“爹爹,我们走吧,这寿拜到这里也差不多了,从今以后,女儿永世不会再踏足此地,你跟这独孤家主也不是同道中人,就不必维持表面功夫了吧。”闻人语勉强的绽开一丝笑容,跟闻人佑淡淡说。
闻人佑没说什么,只安慰的摸了摸女儿的头,叹了一口气,俩人一语不发的各上了马。
“既然语儿都说不来了,以后爹爹也懒得踏足此处,横竖这里宴无好宴,全是些献媚奉承的伪君子,实在厌烦的很!”
父女二人相视一笑,驾着马儿走了,身后那气势凛然的高门大府中还是人声鼎沸,人人争相贺着长寿无疆的喜庆场面。
“姨母…表哥…你们相信我,这些东西真的不是我的,我没有…没有…闻人语冤枉我!”楚沐芸狼狈的跪在地上哭的好不凄惨!
地上,两枚精致荷包静静躺着,红木锦盒被摔断成了两截,扇子的扇面开了半截,东西都是顶好的东西,只是那上面的图案就有些不堪入目了。
荷包上绣的赫然是活灵活现的鸳鸯交颈图,最为紧要的那一行小字:朝暮盼长久,恩爱不相疑!这暮字可不是寻常的暮,而是楚沐芸的沐字,这等司马昭之心可谓路人皆知了。
还有那扇子上画的一对并肩依偎的男女,画的当真传神极了,不是她楚沐芸与独孤朝睿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