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名骁忽然若有所思,低低地说“如果,师傅在天之灵知晓我们有这么深的缘分,他一定会很欣慰!闻人语,我想我并不排斥和你共度余生!”
静静凝视了很久她迷人的粉颊,鬼使神差的越靠越近,一个点到即止的吻轻轻落下。
燕名骁拼命克制地迅速移开,他怕扰了她的美梦,也怕她发现自己夜半闯入轻薄于她!
心不受控制的砰砰跳着,但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喜悦。
这一刻,燕名骁才觉得父皇说他一直活得太寂寞是对的,即使此前他一直对这样的说法嗤之以鼻。
许是今夜太过特殊,黑夜里,燕名骁不禁连带着忆起了那些太过久远的往事……
他自幼没有玩伴,因为那些奶娃玩的游戏他觉得幼稚,甚至不能理解为何如此简单无趣的东西,有人会玩的乐此不疲。
他也不喜上学,因为夫子吭吭哧哧教了一年还抵不上他两个时辰自学到的内容多,太过无趣。
更别提依偎在母后怀里撒娇这种事,他从未想到过。所以,那些年他的母亲对养在身边的八哥燕南希反而更为亲近,或者说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亲近。
唯一让他觉得有一点兴趣的事,大概就是父皇让他拜闻人老先生为师这事。
师傅跟他一样,平生最讨厌的就是愚人,会时不时给他出考题,有些他能解,有些他解不了。解不了时,师傅会罚他,若是解了则会教他一样新本领。
这,才是他需要的师傅。
后来,师傅带他去玄清阁看了闻人家的至宝玄灵珠,那块破石头当真是他见过的石头里长得最丑的,燕名骁十分不屑,转身就走了。
师傅在身后唤住他说“最后一道考题,师傅问你可有法子将它打开?”
他想了想,从师父手中拿了玄灵珠就走了,师傅也没拦着。
燕名骁是真没想到那东西会如此结实,任凭多厉害的刀枪剑戟,水火油毒皆不能令它损耗半点,还是那副丑丑的模样,连想让它磨得光滑好看一些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