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声势,若不是王俞夏这个现代人军人,还真有些被唬住了。
“堂下凶犯,还不跪下受审!”洛大人惊堂木一敲,厉声喝道。
“跪下!”武捕头上前,口吻却带着袒护似得,“免得遭受皮肉之苦。”
王俞夏面色不惧,反倒窃喜似得,原来古代审案,还真跟电视上一样呢。
“我说大人。”王俞夏嬉笑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只跪苍天和娘亲。”
“啪!”
惊堂木再度砸了下木案。
如今公堂之下,葛家都在前围观,公堂之上,葛如岸又在侧席听审,洛甫实在难以袒护。
“公堂之上,岂容你藐视轻薄!”洛甫咬牙道,“来人,先打二十大板,再作审断。”
明末时的杖刑,早已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多加一个字,受到的待遇都是大有不同的。
打,狠打,往死里打。
挨过二十板的王俞夏,居然还能站着身子,除了脸色略显疼痛外,并无大碍。
“前日下午,你与葛家少孙葛秋荣,在街市斗殴,乃至失手致葛秋荣命丧当场。”洛甫问道,“你可知罪?”
“大人!”葛如溪上前道,“这小子分明是行凶杀人!哪是什么失手致死!”
“行凶杀人?”王俞夏轻蔑笑道,“我就打了他三拳,谁知道他这么不经揍,来来来,要不你受我三拳,看我能不能也把你打死。”
“你。。。。”葛如溪气的指着王俞夏,说不出话来。
“大人!”葛如山也上前拱手道,“如此凶犯,在公堂之上,竟然还敢跋扈之极,俨然与匪盗何异。”
洛甫也有些不知所措,自己与王长德交情匪浅,没少见过王俞夏,甚至还受王长德托请,给他上过一堂课,如何在乡试中讨巧的应题答卷。
那个书生呆气的小子,如今怎会在公堂上这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