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武捕头得到报案后,脑子里第一反应,这事肯定是王家所为。
在建昌城里,除了王家敢做这种事外,哪个敢砸葛家的玉器店?
再者,就案件的后果而言,将价值名贵的玉器砸毁,显然不是为了求财,只是报复之举,王家也的确有这样的动机。
不过就私交而言,武捕头就算知道这些,也还是决定先去走走过场,实际上也算是给王家争取时间,只要砸店的那几人不在王宅之中,便无法缉拿定罪。
“本捕头办案,不劳葛二爷费心。”武捕头瞥了一眼,继续问道,“捉贼捉赃,没有铁证如山,我如何去抓人?”
“呵呵。”葛如溪冷笑一声,“我儿在街头当场被打死,还不算铁证如山,你不也未及时去王宅抓人嘛。算了算了,不提了。还望武捕头秉公办案,莫叫放走了那贼寇。”
“我知道。”武捕头没好气道。
“二爷。。二爷。。”葛家伙计奔入玉器店中,匆匆忙忙道,“不好了,不好了。”
“怎么回事,你慢点说。”葛如溪喝道。
“咱们,咱们城南的布料店,被四个不明身份的人给砸了,掌柜老刘也被打伤了。”伙计应声道。
“什么?”武捕头不由得吃惊道。
玉器店被砸,不过是清晨人稀的时候,此时已经辰时了,街面上已经到处是人,怎如此胆大包天!
“我们走!”武捕头只好领着衙役,即刻奔往城南去。
巳时三刻。
jc县衙内堂。
洛大人背着走,在厅堂内踱来踱去,深思片刻后,停下脚步,疑惑的瞧着武捕头。
“王家怎会愚笨到这个地步?”洛甫道,“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还行凶砸了葛家的布料店?那么多的老百姓目击,不是明摆着给人家辫子抓嘛。”
“可是。。。”武捕头也有些想不明白,“据目击人说,那四个贼徒的确是往西南方向逃走的,以葛家布料店而言,西南方向正是王宅。”
“愚蠢!”洛甫道,“这种愚蠢的办法,你觉得王家会干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