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习结束后,你们营在检讨会议上,给予二排长王俞夏记大过处分,降为代理排长,其余士兵记过一次,禁闭三天。”
“是!”张营长立正敬礼道。
“真他女马的窝囊!”王俊峰丧气不已,一屁股坐在一侧的沙地上。
蓝军指挥部。
谷师长背着手来回匆匆踱步,嘴里一句娘希匹,一句娘希匹的骂着。
一会骂王俊峰真是没用的东西,一会骂红军太不要脸了,拥有如此优势的火力输出,居然还来“一拥而上”这一套,恨不得分分钟一口把自己吃掉。
骂归骂,残酷的演习仍在继续着。
“谷师长。”钟政委宽慰道,“f团已经尽力了,全团没有一个俘虏,全部是“阵亡”的。红军的火力输出比我们高出太多了,说实话,能扛十分钟已经是不错的了。”
“我知道。”谷师长叹了口气,道,“可你我都是军人,失败是军人最难以忍受的羞辱。”
“既然上级想看看我们是视如绝地求生的,我们就索性来一场更激烈的战争。”钟政委铿锵有力道,“绝地反击!”
“哦?”谷师长脸色有所愉悦。
“第二防御线的c团,我看就不必进行防守了,全线出击怎么样?”钟政委道,“我们师虽说不是甲种师团,却也是常备军一线师团,奔袭突击作战训练可没少练,如果能以绝对的速度冲上去,跟红军来一场近身搏斗,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好。”谷师长用力锤了下桌面,毕竟以f团的防守情况看,二线防御被撕开恐怕也就是十分钟左右的时间,而且红军的步兵团已经跟上,龟缩在阵地上仍由红军炮击,还未开战已经损失过大了。“我这就去给c团团长下令。”
“不。”钟政委扶了扶眼眶,微笑道,“这次突击任务,就有我亲自带队吧。”
上体正直,右手取捷径迅速抬起,五指并拢自然伸直,中指微接帽檐右角前约2厘米处,手心向下,微向外张。
钟政委以极其标准的军礼,展示着毅然诀别的军人气度。
“蓝军y师大校衔师部参谋长钟良,已经做好战斗准备,请师长下令!”
在这场军力不对等的演习中,其实还是有所制约红军的规则,就是演习场地的限制。
红军虽说人数上要多于蓝军,可守演习场地限制,是无法全线展开的。
这也就意味着,红军的进攻只能以正面推进的方式,无法实现两翼包抄,将蓝军围起来打。
“这搞个锤子嘛!”c团团长左天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感,十分地道的四川口音道,“王猴子(f团团长王俊峰)平时不是挺能蹿的嘛,咋个才撑十分钟就玩完了,老子连机枪阻击工事都还没修好,个熊瓜子真是拖后腿。”
“团长,红军估计一分钟内就会发起进攻了,狙击工事还继续抢修吗?”副团长刘岩问道。
“修个锤子!”左天然啐了口吐沫,“这哪还来得及,告诉弟兄们都给我在猫耳洞里蹲好叻,可别一阵炮击下来,还没开打就死翘翘的啦。”
“是!”
红军占领一线防御阵地后,由于f团挖了许多壕沟工事,三分之一的坦克陷在其中不得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