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中年教士蹙着眉头，自然在他的眼里，一个不会修行的人来此地就是浪费时间，不仅是学生的时间，更多的是教士自己的时间。

看着他端正的神情，人们总觉得有些怪异，前面那些没能让光芒撑过十息的少年们，都会觉得有些丢人，又因为失败而黯然神伤，甚至可能会像先前那个丢脸的少年一样痛哭流涕，他……却太平静了。难道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没亮。”他看着教士，很自然的说道。

教士微微皱眉，挥手示意他离开，不适合修行的人，灵道司是不会收的。

莫弈只好离开，没有悲伤，没有气氛，只是觉得自己浪费这些时间实在可惜。

“唉，终究是个凡人。”

耳边传来的是玉雪的声音。仿佛他没有通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莫弈没有回头，只是张开的手掌动了动，然而，终究只是动了动，没有握成坚硬的拳头。

微风拂过他右鬓的长发，同时也带来了那位教士的惊呼声，似乎也因为太出乎意料而又加了一句评语：“玉斌，入道，九段！天赋异禀。”

便在这时，还在排队的，还有些从学院里垂头丧气出来的学生们，无不露出羡慕的眼神。

“九段！怕这是继太子殿下以来最出色的少年了！”

“当年太子殿下十五岁，就是入道巅峰，便是天南的才女唐若兰也不过是八段！”

天才，是少见的，入道九段，证明他的未来是璀璨的。

近几十年里，大周出现太多的的天才少年，在这个社会，想要被别人认同，那就要有被认同的本事。

众人炽热的目光注视着玉斌，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一个少年走出了院外，也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的脸上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