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的一声,木桩拔地而出,一水法师赶忙抱住放在一旁。
“底部有血迹!”余天眼尖,指了一下木桩底部。
“嗯?”
一水法师伸手蘸了一点血迹放入口中咂了一下。
“嚯,师父你是真下本儿啊!”
余天心中恶寒,不由得一咧嘴,再也找不到比自己师父更敬业的道士了。
“是阴婴血,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婴儿,竟被做了镇妖之物!”
“真是畜牲,连婴儿也不放过,这是犯了道家天忌,五雷轰灭都不为过啊!”余天忍不住说道。
“是啊,这个人的手法,好像……”
一水法师若有所思,不过没有说出后面的话。
“好了,继续镇南离火位!”一水法师吩咐道。
“是,师父!”
师徒两人陆续把所有的木桩起出来,发现每个木桩的底部都有血迹。
“师父,血迹是一个人的吗?”余天问道。
“不是,分属五婴!”一水法师愤怒的说道。
“这样的人,被我碰到定让他身死道消!”
余天别提有多生气,修道之人本就得天独厚,若是一旦有了坏心思,也比一般的人更有破坏力。
“唉,还是先解决眼下麻烦吧!”
一水法师闭上双眼,左右手同时动作,五张灵符出现在半空中。
“去!”
随着一声令喝,分别落入五个木桩坑洞之中。
“破!”
地面之下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好像打破了什么阻碍之物,整个校园的气场瞬间改变。
气场是修道之人的独特感应,余天已经感觉到这里的压抑之感已经破除。
千里之外的一个破旧地下室之内,一个面相猥琐,手拿符笔的道士手中猛地一滞。
“竟有人破了我的五行阴宫阵!小小山村城镇也有术灵高手,真是有意思!”
猥琐道士一边阴笑,一边以笔沾墨画符,不过从颜色来看,那墨分明就是鲜血。